170_喚起
持人趁著氣氛高漲立刻對著麥克風大聲說:“現在挑戰者他是曾經獲得亞洲大師杯空手道冠軍的空手道高手。這位空手道高手能不能挑戰成功呢?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早就等候多時的觀眾們立刻大聲地鼓起掌來。
在幾個彪形大漢的押送下那個空手道高手終於出場了。那是一個身材瘦高的男人與之前的挑戰者一樣用黑布蒙著臉隻是與之前那位前世界中量級冠軍剛進場時不同的是他全身都在抖是的他正在抖。
這時如果掀開他臉上那塊黑布的話相信馬上就能夠看到一張被嚇得毫無血色的臉。
他之所以會怕成這樣那是因為他剛剛親眼目睹了那個前世界中量級拳擊冠軍被肢解的全過程。那個場麵實在太過震撼了令他產生了一種強烈的絕望感。所以他怕了他真的怕了害怕得抖。
在快要走到鐵籠門口的時候看到籠子裡麵猶如在看獵物一樣獰笑著望向他的熊王那位空手道高手終於克製不住轉頭對後麵的男人說:“我……我要退出比賽我認輸了我認輸了行了吧?我要退出比賽。”
站在他身後的幾個男人立刻笑了出來當中一個男人冷笑著說:“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夠反悔嗎?一旦簽下契約是絕對不可能毀約的。”
“可是你們當初並不是這樣跟我說的你們那個聯係人說隻是作一場表演賽而已如果打不過的話可以隨時認輸的。”空手道高手大場說道。
那個男人帶著陰冷地笑容說:“那個人說得冇錯呀你的確可以隨時認輸。但是在這裡你就算是認輸也冇用因為挑戰者隻有兩條路可走一是殺死對手。二是被對手所殺掉。你就好好地享受這場比賽吧。”說完那個男人向其他人打了一下手勢那些男人立刻抓住了空手道高手的肩膀跟手然後幾個人一起直接將他推到了鐵籠裡麵。
當鐵門被關上地一瞬間空手道高手立刻衝到鐵門那裡大喊:“快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我不比了我要退出比賽快放我出去!聽到了嗎?快放我出去!”
但是根本就冇人理他觀眾們反而不斷地起哄大笑起來笑聲當中充滿了愉悅的惡意。
正當空手道高手還在大聲哀求著守門人開門的時候。突然他感到身後一暗。
當他驚惶地回頭看向背後的時候站在他身後的熊王突然以與他那龐大體形完全不相符的驚人度一把抓住了空手道高手的兩隻手臂。
被嚇得快瘋掉的空手道高手立刻本能地一腳踢向熊王的腹部。
前空手道冠軍畢竟是高段數的高手雖然是匆忙出腳但那一腳力道十足。而且距離又近足可以踢斷七、八塊木板。但是這一腳在踢中熊王地腹部時卻猶如踢在堅實的輪胎上一樣毫無反應。
而硬受了他那一腳的熊王冽開嘴露出一排黃牙對他獰笑說:“歡迎你來到地獄深處。”
在說完這句話後。熊王稍稍用力一扯輕而易舉地將前空手道冠軍的兩隻胳膊弄脫臼了。
感到兩隻手突然動不了的前空手道冠軍立刻再次向他踢出了一腳但是這一腳卻被熊王用兩隻手一把抱住了。然後熊王隨即以他那隻腳為軸心突然整個人向後轉了大半圈猶如擲有鐵鏈相連地鐵球一樣將對手狠狠地砸在了鐵籠的邊緣。
“啪”一聲大響前空手道冠軍被重重地摔在鐵籠的鋼條上隨即從半空當中摔了下來動彈不得。
將對手放倒後熊王立刻獰笑著坐在他背上接著抓住對方地右手高高地舉了起來然後在所有人的麵前握住了前空手道冠軍的右手拇指。最後在所有觀眾充滿期盼的目光下“哢嚓”一聲將那根拇指硬生生地掰斷了。
前空手道冠軍立刻出了一陣淒厲的慘叫聲。
觀眾們立刻大聲地歡呼起來。因為他們知道熊王的特彆表演要開始了。
果然。在觀眾們的歡呼聲中熊王開始一根接著一根慢慢去弄斷對手的手指每當他弄斷一根手指躺在他身上的前空手道冠軍就會出一陣劇烈的慘叫而觀眾卻會興奮地大聲狂叫起來。
對於這裡地絕大部分人來說這是一場狂宴一場令人興奮不已的血肉狂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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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熊王趾高氣揚地站起來的時候躺在地上地前空手道冠軍已經變成了一具殘破不堪的人型玩偶。
隻見他地手臂跟大腿全都被活生生地扯了下來並隨手扔到了一邊而地上到處都是被熊王一根根硬掰下來的手指跟腳趾。
在這種慘無人道的被肢解過程中前空手道冠軍曾經一度暈了過去但被熊王強行弄醒然後繼續進行瘋狂的肢解。
其間前空手道冠軍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地下商場但換來的卻是觀眾們興奮無比的歡呼聲。
“熊王熊王熊王熊王熊王……”當比賽結束後撲天蓋地的歡呼聲如潮水一般湧向了正站在鐵籠當中的勝利者。
同樣變得十分興奮的熊王在向眾人展示了一下身上的誇張肌肉後隨即向主持人大喝一聲:“下一個。”
主持人立刻對著麥克風大聲說:“現在有請第三位參賽者一位非常喜歡格鬥比賽的級上班族。”
聽到這不倫不類的介紹許多觀眾都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
在眾人的笑聲當中一個同樣蒙著臉、身材修長的男性在幾個男人的押送下走進了會場。
站在他身後地幾個男人原以為這個家夥會像之前那
手道冠軍一樣嚇得求饒或者是逃跑但是出乎他們意是。那個人的腳步十分從容而且呼吸平穩一點也不像是在害怕地樣子。就連在進入鐵籠的時候。也十分的乾脆完全不需要彆人催促或威逼。
“咣啷”一聲當鐵籠的大門被關上後觀眾們的熱情再度被點燃了起來所有人都希望能夠看到更加殘酷刺激的畫麵於是再度齊聲大叫:“熊王熊王熊王熊王……”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熊王獰笑著望向麵前的獵物。然後在伸出腥紅的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後隨即像一頭捕食地猛虎一樣以驚人的度向那個上班族撲了過去。
就在熊王剛剛撲到那個上班族的麵前時他眼中突然閃過了一團黑影在他還完全看清楚那空間是什麼時他突然感到了自己的腹部就像是被汽車撞到了一般。整個人如彈簧一樣彈起將近兩米多高。
當熊王笨重無比的身體從半空當中重重地摔下來時他突然“呃”一聲吐出了一大口地鮮血然後緊緊地捂著自己的肚子大聲地慘叫起來。
在這一刹那。所有人都呆住了現場一片死寂。
根本就冇人能看清楚究竟生了什麼事。
絕大部分人唯一看到的是當熊王即將撲到那個上班族地麵前時他突然整個人不可思議地向上升了起來就像有一台看不見的起重機將他一下子吊了起來一樣然後他這才直接從半空當中摔了下來。
“啊……我的肚子好痛……好痛!呃……”在熊王不斷地一邊大聲痛叫一邊在地上滾來滾去的時候他又一連吐了兩口鮮血出來。
如果這時現場有一個專業外科醫生在的話就會知道這種情況通常是嚴重的內出血而且從熊王捂著的位置看來應該多半是肝臟生了破裂才會這樣。
由於一切生得太快太過突然。所有人都以一種完全不敢相信的表情看著躺在地上不斷慘叫翻滾著的熊王。
在這一片寂靜當中那個蒙著黑布的上班族忽然慢慢地走到熊王地身邊然後一手將對方一隻粗壯的手臂抓了起來。
正當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個男人想做什麼的時候。那個上班族忽然用英語淡淡地說:“將毫無反抗能力地人他們的手腳一根根弄斷真地這麼有趣嗎?如果是的話那就讓你自己來親身體驗一下吧。”
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那個上班族突然以一種詭異莫測的手法反手一扭一轉。
“哢嚓、哢嚓、哢嚓、哢嚓……”在一陣如篩豆般的連續脆響聲中熊王的右手手臂竟然整隻變得像麻花一樣詭異地扭曲著。
由於這種扭曲的方式完全違反人體骨架結構使得那隻手臂不僅筋骨全部斷裂變形而且上麵的肌肉也都一下子爆裂開來就像是被一輛大貨車壓過一樣慘不忍睹。
從未體驗過的巨大疼痛令到熊王大聲地嚎叫出來。
這時那個上班族慢慢地走到熊王的另一邊然後像之前那樣抓起了他的另一隻手臂。
“求求你放過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熊王眼中充滿了恐懼地眼神劇烈的痛苦令到他再也顧不得自己的尊嚴開始不斷地求饒。
低頭看了他一眼那個上班族嘴角忽然露出了一抹令他心寒的微笑“那些被你折磨到死的人也曾經這樣求過你但是你有放過他們嗎?”
聽到這句話熊王眼中頓時露出了一種絕望的神情。
冷笑了一下之後那個上班族突然再次以那種詭異的手法一扭一轉隻聽“哢嚓、哢嚓、哢嚓……”又是一陣如篩豆般的連續脆響聲隨即響起。在這些聲音響起過後熊王的左手手臂變得跟他的右手一樣如麻花一般地扭曲變形著皮開肉綻慘不忍睹。
熊王立刻痛得連口水鼻涕也流了出來。
在所有人驚訝無比的目光下那個上班族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冷靜到近乎冷血地以那種詭異的手法將熊王的兩條腿也全都扭斷了。
其間熊王地慘叫聲再次響遍了整個地下商場其聲音之慘烈令人不寒而粟。
看到這一幕的觀眾們並冇有歡呼。而是一直以一種不敢相信的表情望著那個上班族。
在這個過程中有十幾個戴著奇特麵具地男人忽然66續續地從觀眾席後麵站了起來然後以充滿探究以及警惕的眼神看著鐵籠裡麵的那個上班族。
這些人。全都是鷲月商會東京分部的專業殺手。他們原本都是來這裡在看表演的但冇想到殺手之一的熊王竟然會在比賽當中被人殺死這種事是前所未有的。
將熊王的手腳四腳扭斷後那個神秘的上班族連看都冇看他一眼隨即走到鐵籠的邊緣然後一言不地凝視著那十幾個戴著奇特麵具地男人。
過了一會他突然對著主持人大喝一聲:“下一個。”
聽到他還想挑戰下一下對手大部分人都呆住了就連主持人也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
就在這時在那十幾個戴著奇怪麵具的男人當中。忽然走出了一個身材瘦長的男人而且直接向鐵籠這邊走了過來
在走到鐵籠門口時他對主持人說:“我來做他的對手。”說完他讓守門的男人打開鐵門。
那個主持人一聽。立刻一臉驚喜地對著麥克風說:“各位接下來要迎戰這位挑戰者地是我們的屠夫大人。”
那些觀眾一聽。頓時興奮地大叫起來。
凡是經常來看比賽的觀眾都知道屠夫地表演一點也不遜色於熊王而且就殘忍程度而言更是有過之而
。
熊王喜歡肢解對手而屠夫卻相反他喜歡割斷對手手腳處的神經線令到對手無法動彈。
接下來他會像個專業的外科醫生一樣活生生地將對手的身體解剖開來然後當著對方的麵將對方的腸子、肝臟、胰臟、胃等內臟器官一件一件地以熟練的刀法割下來。最後得意地拿給對方看。
由於他的手法太過乾脆利落往往在他的對手斷氣身亡之前都能夠快地將對方除了心臟以外的大部分內臟器官都割下來。然後像展覽一下讓對方清楚地看到。對手地表情越痛苦他就越高興。
如果熊王是肢解狂的話。那屠夫無疑就是個解剖狂。
隻是與熊王相比屠夫是一個很挑對手的人隻有他認為值得解剖地對手才會親自下場因此他的出場機率是很低地。但隻要他一上場觀眾的歡呼聲都會比看熊王比賽時更加熱烈。
在進入鐵籠後屠夫先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手的身體眼中逐漸露出了一種奇異的光芒。
接著他從身上拿出一把鋒利無比的手術刀興奮地說:“你的身體比例相當的好不僅肌肉結實而且不胖也不瘦是我最喜歡的解剖類型。恭喜你你將會成為我的另一個收藏品。”
上班族淡淡地說:“你真的這麼喜歡解剖彆人的身體嗎?”
屠夫以一種充滿漏*點的聲音說:“你說對了我從很小的時候就很喜歡解剖。先是家裡死掉的金魚跟小鳥然後接著是死在路邊的野貓跟野狗的屍體最後是活著的小貓跟小狗。
但是漸漸地我現隻是解剖動物已經不能滿足我於是我成為了一個醫學院的學生。
在醫學院的時候我的解剖成績是最好同時解剖的屍體數量也是最多的。彆人以為我是個認真努力的好學生但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那時解剖屍體對於我來說是一種無比的享受。甚至是在跟女人做*愛的時候我也總會有種強烈的衝動想要剖開那個女人的身體看看裡麵是怎麼樣的。
終於我現光是解剖屍體已經再也無法滿足我了我渴望解剖的是活生生的身體。當我成為外科醫生第一次親手剖開患者的身體時那時我驚呆了。那些充滿活力、不斷跳動著的人體器官是多少的可愛呀。可愛到我忍不住用手將這們一個接一個地拔下來然後握在手上感受它們的溫度跟活力。”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的聲音裡麵充滿了陶醉地味道。
但忽然他咬牙切齒地狠聲說:“可惜。那一次之後我就被剝奪了醫生執照並且被診斷為精神異常而關在了精神病院。那時對於我來說。就跟世界末日一樣。我最怕的不是失去自由而是以後再也不能解剖彆人的身體。我受不了這種折磨那比殺了我還痛苦。
還好在我最痛苦地時候鷲月商會將我救了出來並且還令我得到了重生。現在在接受任務的時候我可以任意地解剖暗殺對象的身體。對了我告訴你我尤其喜歡解剖年幼的小孩子。因為他們的內臟比大人更加的充滿生命力和活力而且色澤也比大人的更加漂亮。所以凡是要暗殺的對象有小孩的話我會興奮得連睡也睡不著。那種享受是無與倫比的冇試過地人是絕對體會不到的。
不過就算冇有任務。隻要在這裡我也可以這樣做。來吧成為我的收藏品吧。我會好好地保存你的屍體的。”
在剛一說完這句話地時候屠夫突然以一種遠常人的度一下子就衝到了上班族的麵前然後用手上握著地手術刀快無比地向對方的肩胛處割了下去。那裡正是連接肩膀與手臂的神經線如果被割斷的話手臂將再也動不了。
就在屠夫即將得手的時候那個上班族忽然一下子跳開了閃過了這下陰險的攻擊。
看到自己的攻擊落空屠夫立刻如形附影一般繼續向對手撲了過去。
而那個上班族隨即後退並且一直退向空間較大的鐵籠中央。
這時呈現在所有觀眾以及其他殺手麵前的。是一場奇特的追逐戰。
隻見屠夫猶如一頭正在捕捉獵物地獵豹一樣不斷以遠常人的驚人度緊緊地追擊著對手。而他的對手那個古怪地上班族。好像在忌憚屠夫手上的手術刀一樣不斷地進行閃避以及遊走。不讓屠夫有任何近身地機會。
過了幾分鐘後一直處於主動進攻狀態下的屠夫卻氣得差點冒煙。
從度上來說他一直都處於絕對的優勢當中原本早就應該製服了對手才是。
但怪就怪在這裡每當他快要成功地割到對方身體的時候那個上班族卻總是以一種詭異難測的步法或急停或轉身或挪移等各種方式避開了他的攻擊。
雖然那個上班族每次都以隻差幾公分的距離險險地閃開了但正是這幾公分的小小距離令得屠夫一直都無法得逞。
當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現這種情況時屠夫的耐性已經被徹底地磨光了。
在不知不覺中被激怒的屠夫已經使出了最快的度此時的他猶如一團黑影一般在上班族的身邊飄來飄去觀眾唯一可以看清楚的隻有在偶然間從他手中的手術刀上反射出來的金屬光芒。
但是奇怪的是就算是這樣那個上班族仍然用那種詭異難測的步法以隻差毫厘的距離險險地避過了他的攻擊。
看到這一幕的其他殺手們不禁相互對視了一下各自眼中都露出了一種夾雜著疑惑和凝重的神情。
不知不覺中這場追逐戰已經進行了十幾分鐘但場中的兩人仍然還冇有分出勝負。
的屠夫已經被氣得完全失去了理智再也顧不得一向手身體完整以便解剖的個人習慣像個瘋子一樣不斷揮舞著手中的手術刀往那個上班族身上劃來劃去希望多少能割到對方的身體。
但可惜事與願違那個上班族好像永遠都跟他保持最低限度的幾公分距離令到他怎麼也縮短不了這短短的幾公分距離。
這場前所未有的奇特追逐戰令到所有觀眾都看得目瞪口呆而那十幾個殺手此時的眼神卻變得越的驚訝。
當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場追逐戰會持續到什麼時候時那個上班族忽然露出了一絲奇怪的笑容。
緊著他他像在自言自語地說:“你的動作真慢呀我已經等你很久了。”
在說完這句話後那個上班族突然停了下來然後平靜地看著如瘋子一般向他直撲過來的屠夫。
“給我去死吧!”看到他終於停了下來屠夫舉起手術刀怒喝著向他的胸口處猛切過去。
“唰”
隨著一聲輕響。屠夫手上的手術刀終於成功地切到了肉。但問題是他切到地是自己的肉。
望著那把直插進自己胸口正中央的手術刀屠夫臉上露出了一種完全不敢相信地表情。
而更讓他不敢相信的是。將手術刀插進自己胸口的竟然是自己的右手隻不過在他的右手上麵還多了一隻手而已。
而那隻手的主人正是那個古怪的上班族。
屠夫完全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時候抓住他的手並將他手中的手術刀直接插進他的胸口上地這一切好像都是假的一樣。
不僅是他那十幾個在外麵觀看著比賽的殺手也露出了一種震驚的眼神。他們當中冇有任何一個人能夠看清楚那個上班族是如何出手的。
“你不是說最喜歡解剖嗎?那你有冇有試過解剖自己?”這時那個上班族忽然微笑著說道。那是一個毫無溫度地笑容。
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屠夫的瞳孔迅收縮成了一個小孔全身地寒毛也都一下子豎了起來。
“你……”在他剛剛張嘴準備說話的時候。
他突然感到自己的右手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往下一拉。耳中同時聽到了“唰啦”一聲熟悉的聲響。
然後屠夫馬上就看到自己的胸口跟腹部被自己右手拿著的手術刀活生生地剖開了乳白色的腸子隨即從腹腔裡麵流了出來並摔在了地上。
“你就慢慢享受這種樂趣吧。”在屠夫麵前說完這句話後那個上班族突然如鬼魅一般閃到了他的身後然後一腳踢中了他的右腳。
隨著“咣嚓”一聲輕響。屠夫地右腳當場被他一腳踢斷他整個人立刻跪倒在地上。
但那個上班族並冇有就此放過他繼續又是一腳過去。將他的另一隻腳也踢斷了。
被同時踢斷了兩隻腳的屠夫卻一聲也不吭隻是呆呆地看著自己裸露出來地心、肝、脾、肺等各種內臟器官。
而那個上班族並冇有像之前對熊王那樣轉身離開而是帶著奇怪的眼神看著屠夫被踢斷地雙腳。
原來屠夫的雙腳隻是一對義肢並不是真的腳。但是與一般義肢不同的是那對被踢斷的義肢上麵布滿了複雜的電子元件跟電路板。而斷裂的地方也並不是上班族所踢的位置而是從屠夫膝蓋彎曲處斷開的。
這時上班族終於有點明白為什麼本身是一個普通人的屠夫會擁有那樣遠常人的度。如果這都是由這對義肢所造成的那麼製造它的人也絕對不會是一般人。
知道這時候並不是深究這種事的時候仍然身在鐵籠當中的上班族忽然自言自語似的小聲說:“布格拉斯。一切都搞定了嗎?”
在他問完這句話冇多久從他的根處突然傳來了吸血鬼那悠閒的聲音:“我已經占領了整個控製室一切都在我的掌握當中。”
聽到這句話。化身為古怪上班族的喬汨忽然似笑非笑地說:“也就是說現在不管我做什麼都可以。是不是這樣?”
“請隨便不要客氣。不過最好快點我不喜歡等人。”布格拉斯打了個哈欠說。
“放心吧很快的。”在說完這句話後喬汨一步一步地向鐵門走去。
當他剛剛走到鐵門的前麵時突然一腳向那扇鐵門踢了過去。
“咣”一聲巨響那扇鐵門竟然被他一腳踢開了。原本守在門口的那個男人還被鐵門當場撞昏了過去
而就在鐵門被踢開的一瞬間喬汨就像是突然切換到了某個開關一樣一股濃如實質一般的驚人殺氣正不斷地從他身上狂湧出來無窮無儘的殺意也在他腦中不斷地擴散。
與此同時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開始不斷地在他身體各種翻滾湧動著就如一頭剛剛被吵醒而憤怒不已的巨龍一樣。
這一切正是無相神功所產生的驚人效果。
在闊彆了一年半之後喬汨終於再度喚起了這種霸道無比的頂級邪派武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