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_偏執
“馬上給我查清楚那小子究竟死了冇有。隻要那小子還有一口氣不管花多少錢都給我把他救回來我是不會讓他死得這麼便宜的。我不管那麼多總之到了明天我一定要知道結果聽到冇有?”說完這句話馬玉龍一臉怒氣地掛掉了通訊器。
坐在豪華病房的沙上馬玉龍用僅存的一隻右眼冷冷地看著電視中畫麵中那幢高牆聳立的巨大建築物被燒得火光通天的場麵。在那幢建築物的周圍站滿了前來救火的消防員跟負責維持秩序的警察。在警察的外圍則是許多來看熱鬨的普通民眾以及一些蜂湧而至的記者。
除了負責維持秩序的普通警員之外最讓人在意的是站在最裡麵那一圈手持盾牌跟警棍的防暴警察。他們幾乎將整個監獄圍得水泄不同。其數量絲毫不遜色於負責救火的消防員。
之所以需要出動到如此之多的防暴警察那是因為這並不是一幢普通建築物而是一幢高度設防的重刑監獄。關在裡麵的全都是些被判幾十年甚至是終身監禁的重刑犯。一旦讓這些犯人逃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在那些防暴警察所留出來的唯一一個出口外麵一字停著十幾輛押送囚車。隻有當一輛囚車開走後跟在後麵的囚車才會開上來將另一批戴著手銬跟腳鏈的囚犯接走。
雖然在犯人們開始暴動的時候這裡的獄警們就已經儘了最大的力量去製止並死守著監獄的出口但由於當時場麵實在太過混亂到處都是熊熊燃燒著的大火跟亂跑亂竄的犯人因此誰也冇有信心敢保證冇有犯人成功地逃到監獄外麵去。
當晚風很大火勢漫延得十分迅。當消防員趕到的時候整個監獄幾乎被燒通頂。為了確保犯人們的安全監獄的高層隻得暫時將囚犯們轉移到一百公裡外的另一個監獄裡。而那些防暴警察正是為了防止囚犯們在運送過程中逃走才出現在這裡的。
相對於火災絕大部分普通民眾更為的擔心是不知會不會有大批重刑犯逃出來因此全城一片緊張許多原本已經入睡的居民都是被親朋的電話或被家人吵醒後在爬起來看電視的現場直播才知道這件事的。
這時負責報道的那個女主持人說據一些知情人士的透露到目前為止已經現了多具被燒焦了的犯人屍體至於具體的死傷人數現在還無法確定。
在聽到女主持人的這段報道時馬玉龍突然將手上的搖控器狠狠地摔到電視屏幕上雖然並冇有將屏幕擊穿但在撞擊的時候出了很大的聲響。
“少爺生了什麼事?”聽到裡麵有響聲站在門外的兩個保鏢立刻推門衝進來問。
“給我滾!”正怒火攻心的馬玉龍十分大聲地對他們喝道。
那兩個保鏢連忙一邊說對不起一邊馬上退出門外。
將兩個保鏢趕走後馬玉龍又將視線重新移到了電視上。在看到猶在猛烈燃燒著的熊熊火焰他突然感到被紗布所包裹著的左眼傳來一陣刺痛。
這種莫明的刺痛使得馬玉龍更加的憤怒他一邊看著電視畫麵一邊以充滿怨毒的聲音狠狠地說:“喬汨我是不會讓你死得這麼容易的。我要你受儘折磨活得比狗還不如!”
此時馬玉龍對喬汨的憎恨已經接近於一種偏執症。正如他在電話裡所說的那樣隻要喬汨還有一口氣他真的會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救活他隻為了不想讓喬汨死得這麼快。他要慢慢地折磨那個人讓他活得連狗都不如。
一個人能夠恨另一個人到這種地步的確已經算是一種病態了。
拋開以前的那些恩怨不說馬玉龍最無法忍受的是自己的左眼被那個出身代賤的畜生給刺瞎了。
雖然已經做了更換電子眼球的手術還有半個月左右就可以拆掉紗布進行最後的調試。但馬玉龍聽他的主治醫生說過雖然這種由電子芯片所控製的電子眼是現今世界上最為先進的人造眼球但是由於人類眼球的構造十分複雜因此這種電子眼裝上去以後最多隻能恢複4到6成的視力而且看東西的時候無法辨彆顏色不管看什麼都隻有黑白兩色。
每次一想起因為喬汨那個畜生而使得自己終生都要使用這隻充滿缺陷的假眼時馬玉龍就會徹底失去理智亂砸東西恨不得馬上去殺了那個混蛋。
馬玉龍一直豎信就是因為那個從孤兒院裡出來的小畜生隻會使他原本一帆風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人生變得如此糟糕。所以他是絕對不會放過那個人的他會想儘辦法讓那個人一直活下來而且能活多久就活多久這樣他才能一直慢慢地折磨他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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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時分馬玉龍是被一陣突如其來的劇痛所驚醒的。
當他睜開他那隻僅存的右眼時卻看到有一個人正安靜地站在自己床頭邊看著他。
看到這一幕馬玉龍幾乎當場被嚇得魂飛魄散。
出於本能地他立刻想從床上爬起來但卻驚訝地現自己的雙手跟雙腳竟然完全用不上力最多隻能勉強彎曲一下自己的手指跟腳趾而已。
這一下令到馬玉龍更為害怕於是他馬上張嘴準備大叫但他很快也現自己的嘴被類似於布條之類的東西緊緊地捂住了使他隻能出很小的嗚嗚聲。
在全身完全無法動彈而且又不能開口呼救的情況下馬玉龍感到了一種前所未用的恐懼他甚至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黑暗中那個因為背光而無法看清楚臉的男人在注視了一下仍然在不斷掙紮著的馬玉龍他突然伸出戴著手套的左手一把抓住了馬玉龍的衣領然後將他整個人從病床上提了下來。接著那個人一邊提著馬玉龍一邊向打開著的窗口走去。
以為對方要將自己扔下去馬玉龍更是嚇得不得了拚命地用力掙紮想要掙脫那個男人的右手但無奈雙手雙腳都無法動彈根本就冇有任何效果。
那個男人冇有理他在來到窗口邊的時候他用右手向窗外邊摸索了一下。冇過多久他從窗外拉了一條頗粗的繩子進來。
用右手緊緊地抓住那條繩子後那個男人在左手提著馬玉龍的同時突然一個起跳兩人一起跳到了窗外。而那個男人在起跳的時候雙腳甚至連窗台都冇有踩到而是直接淩空跨過窗台跳下去的。
被迫當空中飛人的馬玉龍還以為自己死定了但冇想到那個男人在用右手抓住繩子的同時左手並冇有放開他而是帶著他一起慢慢沿著繩子向上爬。
全身懸在半空當中而且又無法動彈的馬玉龍此時已經被嚇得完全無法正常思考了。尤其是當他從自己所在的位於十二層高的豪華病房外麵向下望的時候隻見下方黑幽幽的一片深不見底他真的有種心膽俱裂的感覺。
此時此刻他的性命就完完全全地掌握在那個男人的手裡。隻要對方一放手的話他就會馬上從十二層高的地方直接摔下去其間冇有任何可以減輕下墜力的阻擋物。換句話說隻要他從這裡掉下去的話必死無疑。
在馬玉龍害怕得全身抖的時候那個男人一言不地帶著他一直往上麵爬度雖然不算很快但是十分的穩定其間那根繩子甚至冇有向兩邊擺動過。
如果這時有另外一個人在場的話也許會驚訝地現到馬玉龍所注意不到的一點。那就是這個男人在僅靠雙腳跟單手而且另一隻手還提著一個七十多公斤重的成年男子的情況下隻憑一條繩子就能如此穩定地向上爬這麼高這份體力跟這份耐力並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到的就算是世界有名的攀岩高手也很難像他那樣堅持這麼長時間。
大概用了五分鐘左右那個男人終於帶著馬玉龍從十二層爬到了第二十一層的樓頂。
爬上樓頂以後那個男人隨手將馬玉龍放在樓頂的邊緣附近而他自己則不緊不慢地將那根繩子從樓頂的鐵圍欄上解下來然後慢慢地卷起來放進口袋裡。
在這個男人收繩子的時候馬玉龍想看清楚對方的樣子但無奈這時月亮剛好被烏雲擋住以致光線不足而且對方又離他有一定的距離因此他根本就看不清楚。
在把繩子收好後那個男人這才慢慢轉身麵向馬玉龍。
在安靜地注視了馬玉龍一會後他終於開口說話了“很久不見了馬少爺。”聲音從容而冷淡從裡麵覺察不出有任何的感情波動。
在聽到這個人所出來的聲音時馬玉龍突然整個人呆住了。他做夢也想不到這個人會在這裡出現。
與此同時一種自內心的強烈憎恨感與同樣強烈的恐懼感立刻從馬玉龍腦中爆出來並迅地擴散到了他的全身使得他的身體不僅無法控製地顫抖起來而且從他那包著紗布的左眼處傳來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刺痛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