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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2025-05-27 作者: 左晴雯

在甜蜜的纏綿俳惻之後,龍君瑜偎在費沙爾的懷中,娓娓說道:“你的王兄確實迎娶了我的姊姊君琳,他們兩個非常恩愛,而且都是經商高手,他們經常一起出海到各國去貿易經商,比如說南洋海域諸國、麻六甲海峽另一端的海域諸國,是一對非常令人稱羨的神仙眷侶,直到的莫半年前,他們在到南洋列國的途中,遇到海上颶風,雙雙葬身海底,我們動用了所有的人力去搜尋,最後隻找到船隻的部分殘骸,於是不得不死心,勇敢的麵對傑爾姊夫和君琳姊姊已死的事實”

往事重提,她不免感傷。

“很抱歉到現在才跟你說清楚,傑爾真的死了,所以,你這趟東來大唐,隻能帶著不幸的消息回去,你明白嗎?”

費沙爾重重的歎了一聲,才沙啞的說:“其實我在我的國家,接獲黑鷹捎來傑爾王兄的死訊時,我便已心裡有數,之所以會堅持東來,一方麵的確是想親自證實這個壞消息,畢竟傑爾是我的親人,但另一方麵則是因為,長久以來,我和傑爾一樣,都非常向往海上旅行商人的冒險生活,而且也都對東方的大唐帝國傾慕不已,因此才會趁這個機會來見識見識的,所以你不必為我擔心,我不會被傑爾的死訊打倒的!”

他緊緊的擁抱著她。

“嗯!”龍君瑜見他並未很沮喪,才稍微安心了些。

“有件事,我倒是覺得很奇怪”

費沙爾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我不像一般唐人黑發黑眼,而是金發碧眼,是不是?”龍君瑜用一種未卜先知的口吻說道。

費沙爾連忙辯白:“我並不是好奇,而是因為我想多了解你!”

“我明白,你不必慌張!”她柔柔的安慰他。

很奇怪的感覺,她一直很介意旁人提及她與眾不同的容貌。然而,麵對費沙爾的疑問,她卻不像以往,感到氣憤和懊惱,反而有一種被關心、被重視的幸福感。

“我不知道黑鷹是不是跟你說過,我是我爹的養女,聽我爹說,我是在很小的時候,和親娘一起逃難,正巧我的三叔龍嘯海和三叔母到紅海一帶經商,邂逅了我的親娘和年幼的我,當時我親娘已經身受重傷,瀕臨死亡邊緣,於是把我托付給三叔和三叔母,要求他們把年幼的我帶離當地,以免遭追殺者追殺至死,三叔和三叔母答應我親娘之後,她便去世了。而三叔和三叔母履行承諾,把我帶回大唐來,本來他們是想親自撫育我,但他們是海上商人,經常出海不在,而且,他們又考慮到把金發碧眼的我留在廣州城可能不太安全,所以我便以龍君瑜的名字在臥龍島長大,大家都對我非常好,所以我一直過得非常幸福,事情大概就是這樣。”

這是龍君瑜第一次對一個外人,說了這麼多有關自己身世的心裡話。

費沙爾聽完,把她抱得更緊更緊,情深義重的立下誓言:“今後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愛你,讓你更加幸福快樂,我向阿拉紡!”

他的心對她又愛又憐,他實在冇想到她會有如此不堪的身世,因為在他眼前的她,是那麼的耀眼迷人、活潑俏麗。

“費沙爾”龍君瑜深受感動。

這份感覺和爹爹對她的慈祥、兄弟姊妹們對她的友愛,以及其它龍家人對她的關愛都截然不同,但卻都一樣讓她珍惜不舍。

須臾,費沙爾又開口問:“你胸前那條墜子是誰給你的?”

他早就想問墜子的事,隻是一直苦無機會。

龍君瑜俯下頭,將胸前的墜子捧在手心把玩。

“聽三叔和爹說,這是我親娘留給我的遺物。”其實她對親娘並冇有很深刻的印象和感情,因為當她們母女兩人遇難時,

她還不足兩歲呢!“為什麼問這項鏈的事?”

“我不確定,但我記得似乎曾在哪兒見過相似圖案的墜子!”他努力的搜索腦袋瓜中的記憶黑盒子,卻依然模模糊糊。

“真的?”龍君瑜以有些期待的口吻問道。

從小到大,她很少想過自己真正的身世,因為她一直都過得相當幸福。

現在,經費沙爾一提,她才開始興起探索自己身世的念頭。

而費沙爾之所以會提及這件事,自然也有著私己的企圖

“雖然我一時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這墜子的圖樣,但是我敢肯定的說,這是出自羅馬帝國那邊的工匠巧手的極品,羅馬帝國也就是他們大唐所說的拂耗國,再加上你的發色和膚色,我猜想你真正的親人應是從羅馬帝國那邊,或比羅馬更西邊的國家來的。”

他一麵說一麵觀察著她的反應。

龍君瑜意聽意心動,心中那股“尋根”的念頭愈來愈強烈。

“你的意思是說,我可能是從羅馬或者比羅馬更西方的國家來的,而那邊可能還有我真正的血親?”

在她的心中,那一股莫名的情愫和激蕩愈來愈濃烈。

費沙爾見時機成熟,便說:“你想不想和我一齊回阿拉伯去看看,在那兒說不定可以打探到你真正的身世。”

這便是他真正的目的。

既然傑爾的死訊已經確定,那麼拜訪“臥龍島”一事便不急在一時。

尤其現在,已不必擔心因擄走她的事,而引發兩大帝國之間的誤會。

雖然他對大唐帝國的一切十分傾慕,但這種事以後多的是時間和機會可以再次來訪慢慢研究。

然而,龍君瑜就不同了。

這次送她回“臥龍島”之後,她和他一齊回國去的機會就更小了,就算因為一的愛而打動她、說服她,龍家的人也不見得

會答應她與他同行到陌生的國度去。

再說,現在雖已確定君瑜是龍家的養女,而非媳婦,但這並不代表冇有其它用人覬覦她的美色。

何況據黑鷹所說,“臥龍島”上俊傑人才輩出,彆個就不說,光是龍氏一族的男子,就個個都是人中之龍。

他可不相信龍家的男人全都把君瑜當成妹妹般看待。

除非龍家的男人全都瞎了眼,或者全都得了“冷血症”。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

不要送君瑜回“臥龍島”,而直接把她帶回他的國度去!

等到他在阿拉的祝福下,迎娶了她,完全擁有了她,再帶她一起回“臥龍島”去拜訪也不遲。

而且,說不定到時候他事情來得太突然,讓龍君瑜一時也拿不定主意。

“和你到阿拉伯去尋訪我的身世?”說她完全不心動是騙人的。

一方麵當然是因為“血緣的呼喚”之故。

另一個原因則是導因於她是龍家人!

擁有龍氏一族性喜冒險犯難,訪遍奇山異水±界各國的天性。

比尋常人豐富少說千萬倍的人生曆練,讓龍氏一族的人在思想上、作為上都超乎常人。

他們並不認為大唐便是這世上的唯一和全部。

總是認為這個世界太大太遼闊了,在這浩瀚的世界裡,一定還有其它的地方存在,且值得去開發探訪。

龍君瑜自小就在“臥龍島”上長大,自然也擁有相同的冒險精神和旺盛的好奇心。

而阿拉伯帝國一直便是她最向往、想找機會去的國度。

一來是因為傳說它是個和大唐一樣富裕強大的國家。

二來是由於它是傑爾的故鄉。

三來是因她年幼時,便是在那個國家被龍嘯海夫婦所救。

現在又加上它是她心愛的費沙爾所居住的國度,以及尋訪真正身世兩個原因。

看得出她的心在搖擺不定,於是費沙爾便加把勁的說:“其實我希望你和我一齊回阿拉伯,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因為我愛你,一刻也不想離開你,希望能讓你看看我的國家。”

他捧起她細致動人的臉蛋,好誠懇好誠懇的自內心發出對她的摯深愛意:“和我一齊到我的國度去好嗎?你可以把它當成是一趟旅行,我紡一定會為你解開身世之謎,然後,我們再一齊回臥龍島去,好不好?君瑜,我真的好愛你,舍不得離開你,你明白的,是不是!”

迎著他那排山倒海而來的濃情愛意,龍君瑜知道自己再也無法拒絕他的熱情和執著,便含著淚點頭應允。

“我和你去,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定要再一次和我回到臥龍島去。”

她在他熾熱的雙眸中看到了坦率真誠的誓言,深信他不會毀約背信。

費沙爾好激動的緊緊摟抱住她,直嚷嚷著:“大好了,太好了!我一定會實現諾言,再一次和你回到這個國度來!”

“不行!我不答應!”

一直和沙夏躲在門外偷聽的黑鷹,聽到這兒終於忍不住衝進艙內。

“我不允許你們這麼做,你們一定得先和我回臥龍島去一趟才行!”

彆開玩笑了!

這回再冇把他們帶回“臥龍島”去,龍君琦鐵定剝了他的皮。

然而,龍君瑜示意費沙爾先彆插手,接著,便蓮花移步的走到黑鷹麵前,抬起楚楚動人的花顏,楚楚可憐的說:“黑鷹,我知道你一向最講義氣,最重情分了,你知道我一直是個身世不明的孤女,雖然爹和大夥兒都很疼我、寵我,但無論大家對我多好,也無法抹去我是異鄉人的那抹孤獨感,你應該是最明白這種感受的對不對?而現在,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我可以去一探自己的身世之謎,難道你忍心不幫我!”

她太了解如何說服黑鷹這一型的男人了。

黑鷹果然因為她那一番話而大受影響。

的確!

他應該是最能感受她的心境的人了,因為他們兩個有著類似的遭遇,所以,他很想成全她的心願!

隻是這麼一來,他無法向龍家交代啊!

“你們可以先和我回臥龍島去,向君琦說明一切之後再出發,君琦是不會反對你和費沙爾到阿拉伯去的,不是嗎?”

“就是因為君琦一定不會反對,所以我才決定就直接從這兒出發到阿拉伯去啊,否則,若折回臥龍島再啟航,這途中

又要多耗費許多時間,而我想在我爹從西域回來之前趕回島上來啊!所以,你就幫幫忙嘛,好不好,黑鷹!”她連“撒嬌功”也使出來了。

“可是”

黑鷹知道自己的堅持已經快被她攻破。

龍君瑜當然也知道,因此更進一步說道:“這樣吧!我寫一封家書讓你帶回去給君琦,一來可以讓她知道我確實平安無事,二來向她說明我到阿拉伯去的理由,這麼一來,君琦就不會怪罪你了,你看如何﹖”

黑鷹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才歎道:“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不嗎?”

她忘情的摟抱住他又叫又跳。

然而,這一幕看進占有欲極強、醋勁極大的費沙爾眼中,可就“戴誌大條”囉!

隻見他一副要殺人的凶神惡煞樣,衝到他們麵前,用力把龍君瑜自黑鷹身上“拔”離,粗魯的摟進自己的懷中,用強壯的臂彎,將她緊緊的箍住。

“不準碰君瑜,君瑜是我一個人的!”醋味十足的怒吼。

“費沙爾﹖!”

龍君瑜先是一愣,旋即露出笑意。

原來費沙爾是這麼的喜歡她、在乎她!

嗬!

一股暖洋洋的幸福情像盤踞了她整個軀體,讓她幸福得不知該說什麼。

而黑鷹則吹了一聲口哨我以為千駒那小子已經算得上是個“大醋桶”了,冇想到費沙爾的醋勁更大,宋千駒和他一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嘛!

敝哉!費沙爾和宋千駒都不是器量狹小的人啊!

為什麼墜入情網之後,就全都走了樣啦﹖!

難不成這就是愛情的魔力﹖!

黑鷹意想意搞不懂。

算啦!

反正少惹“為愛瘋狂”的男人準冇錯!

於是他收起輕鬆的態度,以較為正經的語氣說話,免得費沙爾又打翻醋壇子。

“既然事情已經決定了,君瑜你就快點寫好家書,我好儘快回航,還有,在出麻六甲海峽之前,都屬於我的勢力範圍,我的手下會為你們護航,決不會再發生像方才那樣的事!”原來剛才來襲的那一大群盜賊,是因為黑鷹負責看守這一帶海域的手下實時趕到,才能那麼快擺平亂事的哩!“但是出了麻六甲海域之後,我恐怕就心有餘而力不足,你們得自己多加小心了。”

費沙爾這才恢複理智,就事論事的表示:“你不必為我和君瑜擔心,我一定會保護君瑜,讓她毫發無傷的,而且,從麻六甲以西的海域,已進人了我族的勢力範圍,意接近我的國土,勢力就愈強,況且,我還會命令沙夏通知國內的大臣,要他們加強海上的防護工作,這麼一來就更加安全,你放心回臥龍島去,然後去辦你自己的大事,我會隨時和你保持聯係!”

撇開“醋勁”不說,他是個相當英明而重義氣又知恩圖報的人。

所以麵對黑鷹的義氣和一連串的鼎力相助,自然是銘感在心,記住不忘。

黑鷹知道自己真的不必為他們擔心,因為費沙爾的確夠強!

而且強得令人佩服又心生畏懼。

否則他又如何能成為阿拉伯帝國裡,人人景仰崇拜的強者呢?

就連沙漠中以掠奪為樂的遊牧民族、沙漠之民也全敬他三分哩!

“我想我現在唯一能說的便是,視你們一路順風了!”黑鷹笑著說道,言語中有著懇切的幸福之意。

然後,黑鷹帶著龍君瑜的家書離去。

而費沙爾和龍君瑜也雙雙航向另一個國度

阿拉伯帝國!

在航向阿拉伯的旅程上,費沙爾和龍君瑜的感情與日俱增。

然而,龍君瑜卻漸漸的發現,費沙爾的醋勁真是大得令人咋舌,獨占欲也強得有些令人喘不過氣來。

不但不準她隨便和船上其它的人交談,連打聲招呼他都會不高興而怒容滿麵。

甚至負責服侍她的沙夏多在她身邊待一會兒,他也會老大不高興。

老是說她是屬於他一個人的,所以不準她對他以外的男人好。

一開始,她覺得很幸福,認為他會為她吃醋、對她獨占欲那麼強,代表他實在太愛她了,所以才會有這麼“可愛”的表現。

她還甘之如骼的順從他的願望哩!

但久而久之,費沙爾那霸道蠻橫的作風,已經讓她愈來愈覺得透不過氣來了。

她知道他愛她,非常愛她!

然而這份愛卻好沉重好沉重啊!

像現在,她能溜到甲板上的船舷邊吹吹海風,透透氣,還是因為費沙爾在另一個艙房和阿裡將軍他們商議事情,她才能偷

溜出來的哪!

嗯!懊回艙房去了,否則若被費沙爾撞見,隻怕又有人要遭殃了。

她可不想再連累無辜的人了!

誰知轉身想回艙房時,卻和捧了一大疊衣物和她擦肩而過的一名侍從撞個正著。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龍君瑜又是道歉,又忙著幫那被她撞倒在地的侍從撿起散落滿地的衣物。

那侍從連忙起身,必恭必敬的說:“君瑜姑娘,我自己來就行了!”

“不行,是我的錯,就讓我幫你吧﹗”

不幸的是,他們兩個蹲在耶兒撿那些衣服的鏡頭,正巧落入開完會急急忙忙來找龍君瑜的費沙爾眼中。

費沙爾就像往常一樣,馬上妒火中燒,驚天動地的大吼:“你們兩個在做什麼﹖!”

龍君瑜和那侍從全被他突如其來的吼聲給嚇得差點失了魂!

“費沙爾你聽我說”

為了不讓那無辜的侍從平白遭殃,龍君瑜急著向費沙爾解釋。

奈何她的舉動,卻被費沙爾當成交“作賊心虛”,惹得費沙爾更為怒氣衝天,但是他又舍不得責罵心愛的人兒,於是就像往常一樣,把氣出在那侍從身上。

費沙爾毫不留情的上前給了那跪在他眼前的侍從,狠狠的一鞭!

“該死!你竟敢對君瑜有非分之想!”

“住手!”

龍君瑜在他的第二鞭還受來得及揮下之前,挺身擋在那個亳不反抗的忠心侍從前麵。

她決不允許再有人因為她而受害!

“滾開!不準你為他求情!”她的舉動讓費沙爾更為光火。

她竟為彆的男人求情﹖!

她竟為彆的男人求情﹖!

簡直是太可惡了!

“我才不要,不準你再鞭打他,他又冇有犯錯,而且他還是你的忠心部下,你怎麼可以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定他的罪,懲罰他!”龍君瑜試著和他講理,因為她知道他並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而且他一直很愛護自己的部下。

但是龍君瑜卻不知道,當費沙爾醋勁大發的時候,和他說理是無濟於事的,反而隻會讓他的醋勁更變本加厲罷了!

費沙爾氣得口齒不清:“你給我滾開,否則”

“否則怎樣﹖﹗你要連我一起打是嗎?好啊!那你就打啊!快打啊!”瞧他那副蠻不講理的樣子,她也火了。

當然!她有絕對的把握,他絕對不可能打她的!

費沙爾高舉著一支憤怒的鞭子,卻怎麼也揮不下去,因而氣得發抖。

“你快滾開,否則我就殺了他!”

這下子我看你是滾還是不滾!

“你”龍君瑜怎麼也冇想到他會出此狠招,但心底是深信他雖然暴躁易怒,卻不是個無情的人“你不會這麼做的,你隻是嚇唬我罷了,對吧!”

“你再不讓開,就會知道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為了增加“說服力”,他順手亮出雪亮鋒利的刀。

冇錯!

他是在恐嚇她罷了!

無論他是如何虱,他也不會就這麼殺了誓死效忠自己的部下。

但為了出這口氣,他絕不能讓她發現他是在演戲!

單純且人生曆練不足的龍君瑜,果然上了他的大當,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幽幽怨怨的說:“你好殘忍!”

然而,她的內心深處還是相信著他,隻是他手中那把無情的刀讓她有所顧忌。

“你如果不想他為你死就快閃開!”眼見自己勝利在即,費沙爾口氣更為強硬,而且毫無商量的餘地。

“你去死吧!”

龍君瑜冷不防的用力推了他一把,然後拉起裙襬,往船舷邊飛奔而去。

費沙爾見狀,連忙拋下刀子和鞭子大步的追過去,嘴上還大嚷個冇完。

“站住!你想去哪裡﹖!”

“我要回臥龍島去,我再也受不了你了,我要回去!”此時,龍君瑜真感謝自己在“臥龍島”訓練出來的“爬岩術”

和“爬樹功”,現在正好派上用場,讓她輕而易舉的便躍過船舷,往汪洋大海跳下去。

“君瑜!危險!”

費沙爾趕到船舷邊還是慢了一步,隻勾到她薄紗的裙襬,撕裂了一小角的薄紗。

她居然真的在打離開我的主意﹖!

我是如此愛她,她居然還

從內心深處直竄而起的怒火,燒得費沙爾痛徹心肺,憤恨難平﹖

“想從我身邊逃走!彆作夢了!”

他惡狠狠的低咒一聲,重重的往船舷擊了一掌,接著怒聲吆喝

“來!把魚網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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