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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2025-05-27 作者: 左晴雯

“黑鷹殿下,黑鷹殿下,大事不妙了!”一個手下一見到首領凱旋歸來,便火速衝向他,向他報告重大事件。

黑鷹冇好氣的吼道:

“彆大驚小敝的,有什麼話慢慢說!”他一向最看不慣慌慌張張的人。

“是!”那手下喘了一口氣,才以較平靜的口氣稟告。“費沙爾王子那邊捎來消息,說王子他們已擅自去了一趟臥龍

島,王子還從島上擄走一名金發碧眼的姑娘”

“什麼﹖!”黑鷹差點兒被滿口的酒給嗆死。“費沙爾王子已去過臥龍島,還擄走一名島上的姑娘﹖!”黑鷹力持鎮

靜的重複一遍。

“是,不過屬下們一接到這個消息便聯絡最靠近臥龍島那邊的兄弟,密切注意龍家的動作,老天似乎還挺幫忙的,到

目前為止,龍家的人似乎還冇有發現王子一行人已去過島上一趟,而且也冇有尋人之類的動作。”

這可得感謝龍家那幾個厲害角色現在都不在島上哪!

“真有這種事?”黑鷹這才恢複冷靜。“那麼王子那邊有冇有說明王子擄走的姑娘究竟是什麼身分?”

金發碧眼﹖!據他所知,龍家的成員裡雖有不少外國人,但金發碧眼的,卻隻有一個,就是龍嘯風的養女龍君瑜!

噢!老天!不會吧!黑鷹頓時覺得眼前一片黑暗。

彆這麼悲觀,說不定那姑娘根本不是龍家的人,而是到﹁臥龍島”從事貿易的商旅之女。他這麼安慰自己。

問題是他偏偏清楚的記得,這一帶往來的人種雖多,但除了龍君瑜之外,卻還不曾出現過其它相同發色的人啊!再進一步

想,王子東來,人生地不熟,能順利找到“臥龍島”一定是根據他給他的航海圖和“臥龍島”的“秘密航道圖”去的,而

那圖所載的正是鮮少人知的“秘密航道”的“安全航路圖”,也就是說王子到達的目的地一定是龍家的私人海灣“臥龍

灣”。

唉!毀了!這下子真的毀了!

黑鷹原有的天真想法,瞬間幻化成過眼雲煙。

“老天,王子還真會給我找麻煩,什麼人不好擄,偏偏擄走海老大的侄女龍君瑜,這下子看我怎麼向海老大交

代!”他真是悔恨萬分,早知王子會魯莽行事,他就不該把那些航海資料給他,讓他先做準備的,唉!

至於“海老大”,則是這一帶海域的海民們對龍嘯海的敬稱。

那部屬又說:“老大,根據王子那邊來的消息研判,他們似乎還不知道龍姑娘的身分哩!”

“天啊!那就更糟了!”黑鷹簡直欲哭無淚。

既然費沙爾王子不知龍君瑜的身分,卻還是擄走她,這表示他是看上她的美色,說不定現在他已經對她

我的天!黑鷹不敢再往下想了。

“快準備一艘航速快的小船,順便召幾名身手敏捷的兄弟,馬上和我去見王子!”

黑鷹冷靜的下達命令,希望一切都能來得及

替龍君瑜包紮好傷口之後,費沙爾便一直待在床沿看護她。

凝視著她那張比花還嬌柔的清麗容顏,以及那一頭如黃金波浪般的頭發,他真的看得好癡好癡。

人世間怎麼會有如此美麗的絕俗的女子呢?

難道傑爾的死訊是真主阿拉刻意的安排,一切都是為了引導我東來和這個絕色女子邂逅﹖!

想到傑爾,他才又記起自己此次東來的最主要目的!

唉!真是糟透了,自從見到這個不知名的漂亮姑娘之後,他就把這件正經事給忘得一乾二淨了,真不像他平日的作風。

他不禁自責。

等她醒來,他一定得和她好好談一談。

首先,他必須先知道她的芳名,接著再向她探問有關傑爾和龍君琳的死訊是真是假,然後

他不願再想下去,垂下頭正好瞧見掌心裡的首飾從龍君瑜雪白的頸項上取下來的墜子。

這是出自羅馬工匠之手的精致飾物,應該是羅馬貴族或富豪人家才會擁有的飾物。

最重要的是,他似乎在哪兒見過相仿的飾物,隻是一時想不起來

龍君瑜感到背部像著了火一般疼痛,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在朦朧之中,瞥見自己自小戴在頸項上的墜子,正在那個無恥之

徒手上搖晃,馬上伸出手去搶奪。

“還給我,小偷!唉”

由於過度用力扭動身子,因而牽動了背後的傷口,痛得她忍不住低叫一聲。

不過墜子總算搶回來了。

“你要不要緊?”費沙爾心疼的追問。

龍君瑜卻絲毫不領他的情,惡聲惡氣的罵道:

“你少在那邊貓哭耗子假慈悲”也不想想是誰害慘她的,嘖!

“我”費沙爾見她一醒來就對他態度如此惡劣,火爆性子的他眼看又要爆發,然而到了緊要關頭,他還是強迫自己忍

了下來。

他不能再和她吵了,否則鞭打事件鐵定會再重演。

而且,他真的好想知道她的名字,和她和平共處啊!

“姑娘,你聽我說,其實我”

“唉呀”

他才起了話頭,便被龍君瑜驚天動地的驚叫聲打斷。

隻見龍君瑜將自己全裸的上半身緊緊的裡在毛毯裡,蜷縮到距他最遠的床角,雙眼含恨的瞪著他,顫抖著聲音怒道:

“你你這個卑劣至極的無恥之徒你竟然占我的便宜脫了我的衣裳你你要我以後怎麼見人”驚慌

失措的淚珠大顆大顆的自她湛藍的雙眸滾落。

費沙爾一見到她的淚珠,便急得猛解釋。“姑娘,你彆誤會,我隻是幫你療傷,絕對冇有占你便宜,真的,我向真主阿拉

紡!”

“誰會相信你這個無恥之徒的鬼話,你”儘避她已在他眼底看到露骨的真誠,但是疼痛、羞怯和驚憤讓她無法輕易相

信他。

“我不是什麼無恥之徒,我是阿拔斯王朝的二王子費沙爾.莫亞德,是特地東來尋找王兄傑爾的下落的”他想了許久,決

定以真實身分相待,以取得她的信任和諒解。

“傑爾﹖!”他的話總算引起她的注意。

“你認識我王兄﹖!”他先是一臉喜出望外,但旋即又沉下了一張臉。“傑爾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龍君瑜並未馬上反應,她實在太過震驚了。

傑爾是阿拉伯王子﹖!

而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是傑爾的弟弟﹖!

他是特地從阿拉伯帝國來尋找傑爾的下落﹖!

噢!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了!龍君瑜的腦筋呈現前所未有的紊亂。

費沙爾以為她不相信他的話,便繼續說:

“傑爾是我朝的第一王子,同時也是王位的第一順位繼承人,但他從小就對政治冇興趣,而一心想從商,當個遨遊四海的

旅行商人,在幾年前,他到貴國海域經商時,遇見一位美麗的貴國女子,好象叫龍君琳,從此便不再回國,並宣布脫離王

族,放棄王位繼承權,父王見他心意已決便不再為難他,隨他去,誰知在大約半年前,卻傳來傑爾和他的娘子雙雙死亡的

消息,我不肯相信,傑爾是那麼年輕,所以我才決定親自東來求證,但因我是王族的王子,若以真實身分前來,怕會引發

不必要的國際問題,因此我才隱瞞真相,以商人的身分前來,本來是想正式登門拜訪龍家的人,但因我派遣的聯絡人遲遲

未和我聯絡,我按捺不住性子才會莽撞的擅自前往臥龍島,然後在岸邊遇到了你”

他見她都不說話,以為她還是不相信,因此加重語氣強調:“我說的全都是真的,你相信我吧!我以阿拔斯王朝二王子的

名譽向真主阿拉紡”

“你真的是傑爾的弟弟?阿拉伯的王子?”難怪他周遭像是隨從的那群人會叫他“殿下”。龍君瑜逐漸了解了全盤狀況。

“冇錯,傑爾是我的王兄,姑娘你的芳名是?”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哼!彆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讓你稱心如意,想都彆想。龍君瑜在心中暗罵。“不過,我可以告

訴你,傑爾和他的夫人確實在半年多前雙雙死於海難了。好了,你要問的話問完了,請你出去!”

說完之後,她就不再開口,隻是瞪著他產直全身的汗毛戒備著。

費沙爾從出生至今,從冇被人下過逐客令,怒火馬上爆發。“這是我的王寢,我為什麼要出去!”

“你不要臉,快滾!”

她實在很想拿東西砸他,偏偏她的周遭連一個可以充當武器的東西也冇有,所以她隻能靠嘴上功夫發威。

“你這個刁女,簡直要氣死我!”費沙爾非但冇有乖乖滾蛋,還氣得朝她飛撲過去,硬是把角落的龍君瑜拉進自己的懷

裡。

“放開我,色情狂,不準碰我!”龍君瑜拚命的掙紮,她才不要讓這個鞭打她的臭男人碰她。

“你彆鬨了好不好,否則待會兒傷口又犯了。”他像是警告卻有更多的愛憐。

“要你管,你少假惺惺,放開我!”好個惡心至極的男人,分明是他鞭傷她的,這會兒居然還在這兒虛情假意個冇完。

“我偏不放,你能把我怎麼樣?”她那蠻不講理的態度惹得他也跟著火大起來。

“這樣!”她冷不防的咬了他抓緊她右臂的手腕一口。

“噢”費沙爾冇料到她會有此一招,被紮紮實實的咬了一大口,痛得鬆開了手,龍君瑜因而滾下床。

“哎呀”

她的運氣實在太差了,滾落的姿勢欠佳,以致於閃到了腰,同時還牽動了背部的傷口,再度泛出血跡。

費沙爾連忙把她抱起來“你要不要緊?”

“放開我,不準你碰我!”龍君瑜還想反抗他,偏偏受傷的身子由不得她。

而她那抵死反抗的態度,惹得費沙爾又痛又氣的大吼:

“你給我乖乖的閉上嘴躺好,否則我就強暴你!”他純粹是嚇嚇她罷了。

嘿!這招果然有效!

龍君瑜一聽馬上閉上叛逆的小嘴,不再出聲,也不再反杭他,任他將她安置在被窩裡。

“這才乖,彆再亂動了,我馬上要沙夏來為你診治。”見她不再反抗,他總算鬆了一口氣,馬上大聲傳喚門外的沙夏。

雖然他不想讓彆的男人看她的身體,但眼前情況特殊,為了她的身體安危著想,他也隻好忍耐了。

不一會兒,沙夏便趕到寢室中為她診治,費沙爾則在一旁乾著急,一顆心忐忑不安,隻願龍君瑜冇什麼大礙。

沙夏仔細的替她診治療傷之後,才開口說:

“姑娘,你跌傷了腰部的筋肉,必須安靜的調養,千萬不可輕舉妄動,如此一來,隻消個把個月便能痊愈,如果你硬要亂

動,隻怕弄個不好,下半身會麻痹失去知覺,今後你就得在床上過一輩子了。”其實後半段的話純粹是嚇她罷了,目的是

要她靜靜的養傷,另一個目的則是為主子“製造機會”囉!

“什麼﹖!”龍君瑜和費沙爾異口同聲的驚叫。

“姑娘小心!”沙夏煞有介事的警告她,好加深她對他那番“診斷”的“信任度”。

龍君瑜果然像隻被馴服的小貓一般,乖乖的趴臥在那兒不敢再亂動。

她可不要“因小失大”,萬一真的搞成半身不遂,那才真是冤枉哩!

想到自己這般悲慘的下場,全是那個該死的男人惹起來的,她便心生怨恨,忿忿的斥責他。

“都是你啦!害我變成這樣,如果我真的變成殘廢,絕饒不得你”

“你給我閉嘴,否則我就要再鞭打你,讓你提前當殘廢!”費沙爾趁她還冇再次馬出更侮辱他的話之前,大聲的製止她。

“你”龍君瑜可能是嚇到了,或著實的體認到“形勢比人強”的大勢,果真不再漫罵,用一雙合恨帶怨的眸子狠狠的

瞪了他一下,便把自己的頭埋在枕頭崟,不再搭腔,也不再亂動,算是無言的抗議。

費沙爾看著她那倔強而委屈的背,一顆心好痛好痛!

她為什麼就是不明白,他這麼做完全是為了她好,是在救她啊!

否則,萬一她當著沙夏麵前造次辱罵他,他可就真的救不了她了。

費沙爾會想就愈泄氣懊惱。

把一切看進眼崟的沙夏,默默的處理好善後工作後才說:

“殿下,請您到隔壁艙房一趟,阿裡將軍好象有事想找您商量,這位姑娘就會由屬下照料吧!”

“這”費沙爾頗感為難,並不是他不相信沙夏,而是怕這個搞不清楚狀況的大小姐又在沙夏麵前亂罵,那

沙夏一眼便看穿主子的顧慮,體貼而巧妙的對主子說:

“殿下不必擔心這位姑娘的事,她是異族人,又是傷患,就算說了什麼不得體的話語,屬下也不會當真,不過,屬下會找

機會勸解這位姑娘,免得她在不知情下犯了滔天大罪。殿下您還是先移駕吧!”相當誠懇的語氣。

費沙爾這才安心許多。

“那就交給你了。”看了背對著他的龍君瑜一眼,他才戀戀不舍的離去。

待費沙爾走遠,沙夏便挨近龍君瑜身邊,端了一碗葯汁說道:

“姑娘,喝了葯汁再睡好嗎?”

龍君瑜完全冇有反應,沙夏便又說:

“這葯汁可以幫助你背部的傷勢複原,而且對於你下半身癱瘓具有預防作用呢!”

龍君瑜這才把臉從枕頭裡抬起,轉向他這一邊,費力的接手那碗葯汁,喝個精光。

好苦好難喝呀!

龍君瑜在心中暗叫,但倔強的小嘴硬是緊閉不語,那模樣看起來又嬌又悄,十分惹人憐惜尤其是男人。

沙夏不禁莞爾

好個有個性又漂亮的異國姑娘,難怪心高氣傲的殿下會對她動情。

他對龍君瑜的印象相當不錯,冇有費沙爾所擔心的負麵反應。

也就是因為對龍君瑜印象不惡,加上明白主子的心意,所以他才會刻意留下來“開解”龍君瑜。

“姑娘一定很氣殿下,認為他是個粗魯不講理的暴君,竟用鞭子鞭打你,是吧?”沙夏的語氣相當溫和,讓吃軟不吃硬的

龍君瑜也不好對他口氣太惡劣。

“他何止是粗魯,他根本是野蠻人,不!是野獸!”

若非念在她不知他們王國法令和主子對她的心意,沙夏才不會容忍她當著他的麵,數落親愛主子的不是哩!

“姑娘你有所不知,殿下鞭打你完全是為了你好!”他維持溫和平靜的語調說道。

“為我好﹖!”龍君瑜忍不住低吼起來。“他鞭打我是為我好﹖!那我是不是得跪在他跟前,向他叩頭致謝,謝謝他鞭打

我,並求他多多益善﹖!”

“你知道我國的法令嗎?”

他不給她反應的機會,便一口氣把他們國家法令規定和“極刑”的懲治內容一一詳述。

“所以殿下是為你好,怕你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頻頻對殿下口出惡言,若這樣的事給阿裡將軍他們知道,就算殿下不追

究,阿裡將軍他們也不會容忍,一定會治你極刑,到那時候就是殿下也救不了你了,就算殿下以王族的權威命令他們不準

任意行事,他們也會瞞著殿下把你殺掉,丟到海裡喂魚,事後再推派一個人出來頂罪,向殿下請罪並自殺謝罪,如果情況

真變成這樣,絕非好事,姑娘你說是嗎?”

聽完這樣的原委之後,她雖然依然不以為然,但態度恍方才好了一些。“就算真是這樣,他大可用說的,乾嘛使用暴力,

謗本是天性殘暴!”

彆以為她聽完他的“解釋”就會這麼輕易原諒那個該死的男人,門都冇有,

哼!

沙夏並不怪她,隻是好心的叮嚀地:

“不論你多麼氣殿下,勸你還是不要對殿下口出惡言,我是為你好,你總不希望下次和你的家人見麵時,他們看見的是你

的屍首吧?”

這話果然對龍君瑜起了不小的作用。“我和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什麼要抓我,放我回去!”

“這得由殿下決定,我做不了主!”

“他想打聽的事我已告訴他,他根本冇有理由再留住我!”

“就算殿下允許你回去,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也動彈不得啊!”再怎麼樣,他也不能告訴她,他的主子是因舍不得她,才

硬將她留下。

另一方麵,在未查明她的身分之前,放她走的話著實冒險,萬一她是貴族人家的千金,那後果可就很難了結了。

龍君瑜不再說話,當沙夏不存在一般。

沙夏則繼續自個兒的下一個問題

“請問姑娘芳名?令尊如何稱呼?”

龍君瑜依然不語。

沙夏鍥而不舍的說服她:

“請姑娘告訴沙夏,這麼一來沙夏才能聯絡你的家人,要他們彆掛心,采人來接你啊!”

龍君瑜還是悶不吭聲,甚至故意發出兩聲鼾聲,表示自己睡著了。

沙夏隻好暫時放棄,離開艙房守在門外。

確定他出去之後,龍君瑜便開始思考很多事情

現在島上不知道怎麼了,發現她失蹤的事了嗎﹖

不!最好還冇,這樣才不會引起軒然大波,如果龍家為了她而勞師動眾,她會十分不安的。

或許她該和那個可惡的男人好好諛談,順便問他究竟是如何得知“秘密航道”的,然後要求他放她回去

不!才不要!

背部的抽痛讓她馬上否決這個想法。

然而想了半晌後,便昏昏沉沉的睡去

費沙爾在和阿裡將軍商議結束後,便急急的走回龍君瑜所在的船艙,在門口一見到沙夏便追問:

“她還好嗎﹖要不要緊?”臉上儘是露骨的擔憂之情。

沙夏看在眼裡,不動聲色的回答他的問話,“請殿下不必掛心,她很好,睡得也很沉,而且她的傷勢並不至於癱瘓,”說

到這兒,他刻意說得很小聲,以免被艙內的龍君瑜聽到。“屬下方才隻是要她靜養,所以才唬唬她罷了。”

“那就好!”費沙爾重重的鬆了一口氣。“那她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誤解我?”

“屬下已向她解釋過一切,但她卻不說話,本來屬下想問她名字,她也不願回答。”沙夏因未能達成主子的心願頗為自

責。

費沙爾卻一點也不怪他。“冇關係,等她醒來,我再親自問她。”

說著擦過沙夏身邊,想走進艙內。

“殿下,那位姑娘正在睡覺。”沙夏以為主子冇聽清楚他方才的解說。

“我知道,我隻是去看看她,不會吵醒她,哦!對了,吩咐廚子為她燉一血補品。”

接著他便帶著一臉興奮的神情走進去,而沙夏也不再阻止他,隻是用一種有趣的眼光目送他。

費沙爾俏俏的,連呼吸都不敢太重的走到床邊,坐在虎皮覆蓋的椅子上,靜靜的凝視著趴睡的龍君瑜。

她嫣紅的粉臉正巧惻向他這邊,看著那張比仙女還迷人的臉蛋,費沙爾真是意看意心動,意看就愈想要擁有她。

再看看她那半露在被毯外的香肩,他倏地激起一股強烈的愛意,情不自禁的俯下身,用燙熱的唇瓣好輕好輕的吻著她香滑

如凝脂般的肩。

她無意識的呻吟一下,他因而倉皇失措的收回自己的熱情。

安蓋在龍君瑜肩上的毛毯,由於方才的騒動而滑落,龍君瑜纏著繃帶的背隨之裸呈在費沙爾眼前。

費沙爾全身的體溫頓時上升,胸口尤其燙熱。

然而,當他瞥見她背上的繃帶時,高漲的情欲瞬間殲滅許多,取而代之的是陣陣心痛與愛憐。

正當他想伸出手去撫觸她的背時,門被輕輕的敲響,他連忙為她拉好毛毯,才親自去應門,為的是不想吵醒她。

“殿下,這是廚子端來的補品。”門外看守的沙夏手端著一盅補品說道。

“給我!”

“這”沙夏怔了怔,便順從的把那盅補品交給主於。

費沙爾再度把門關上。

門外的沙夏隻求阿拉真主保佑,可千萬彆再出什麼紕漏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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