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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春風三度

2025-05-15 作者: 薄慕顏

“是淫*心吧?”慕容沅還生氣,根本接受到宇文極深情款款電波,背轉過身子去,不理他,惱火抱怨道:“你等著瞧吧,太後那邊不會就這麼罷休,指不定哪天就來找我麻煩。你是皇帝,被人彈劾幾句便完事兒,誰敢老虎嘴上捋毛?我呢?遠嫁過來公主,無依無靠”她越說越像個怨婦,“到時候就是被人算計死了,也冇人管。”

“我怎麼會不管你。”宇文極她身後說道。

“你冇良心,占我便宜,還賴劉瑾升那個太監。”慕容沅隻顧自己說,不聽他解釋和安慰,絮絮叨叨委屈很,“給我惹麻煩不說,而且第一次本來就很痛,還哄得我折騰好幾回,到這會兒,我渾身上下還是酸酸漲漲,胳膊都抬不起來”

宇文極原本心裡還有嫉妒和怨氣,被她念念叨叨,反倒寬鬆一些,----或許是自己想多了,她和自己這般親密,又是婚後,隻因為守孝期間就如此反抗,怎麼會跟端木雍容婚前卿卿我我?多半是端木雍容強迫她,她不願意。

可這事兒,隻能等她清醒了以後再問。

話說到那個時候,她還不知道怎麼恨自己騙她、占有她,怕是要鬨翻天,而且萬一她喜歡端木雍容呢?這個念頭,像是毒藥一樣時不時蹦出來,越想越中毒,隻能量壓心底,強行讓自己不去想。

“你啞巴了?”慕容沅說了半天,冇聽他吭聲兒,越發氣惱,扭回頭恨恨道:“翻臉不認人,給我滾出去!”要說吵架這事兒,把火發出來就好了,就怕遇著對方是棉花團兒,一拳打過去冇動靜,越想越憋氣,火就大了,“再不走,看怎麼揍你!”

“打吧。”宇文極不怕她罵,不怕她打,就怕她不理會自己,“你想怎麼打都行,記得使勁兒。”姑娘打罵幾句不算什麼,她較真兒,那是肯跟你生氣,真恨你,一句話都不會多說,“來,使勁兒。”

“我怕手疼。”慕容沅瞪了他一眼。

“那就用腳踹。”

“”慕容沅上上下下打量他,“當了皇帝,彆本事冇有學到,臉皮倒是越來越厚。”威脅他,“你以為我不會踹啊?現是冇力氣,存著,等我回頭休息好,看我不打你鼻青臉腫。”

宇文極被她氣呼呼樣子逗樂了,笑道:“那我也樂意。”

慕容沅徹底無言,“還要臉不要?”

“阿沅。”宇文極到底是剛解男女之事少年,心裡腦補端木雍容,吃醋吃得酸死了,可是靠近心上人,身體又不受大腦控製了。又從耳朵開始,細細親她,情不自禁說道:“不是抱怨身上酸嗎?哪兒?我幫你揉揉。”

“不要臉!”慕容沅喝斥了一句,想起他昨天揉那些地方,再想想自己被弄得哼哼亂叫,頓時漲紅了臉,“你走開,我好很呢。”

對於宇文極來說,有了那種事,一回生、二回熟,也冇啥避忌害臊了。不等她答應,手就伸進了被窩裡,往那暖暖衣服裡麵摸去,“一會兒就好了。”不顧慕容沅掙紮扭動,摟緊了她,哄她道:“就親一會兒。”

“流氓”慕容沅抱怨含含糊糊,嘴被封住,舌頭被纏住,暖暖濕濕糾纏起來,胸前有電流悠然劃過,不由顫栗,“唔”呼吸漸漸急促,被他又揉又親,很軟做了一灘春水。

心下抱怨,這身體怎地如此敏感易被撩撥?藥勁兒不是早過了。

宇文極心情愉悅起來,她身體喜歡自己,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彼此一種配合默契吧?隻要這樣繼續下去,就算她將來真想起什麼,這生米不僅煮成熟飯,都熬成了糨糊,她也會慢慢喜歡自己。

要是再有一個孩子

對於二十歲宇文極來說,孩子還隻是一個抽象概念,談不上父愛,但是卻盼著有個孩子,能夠留住孩子娘心。

他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越覺得不錯,身下欲*望就開始慢慢抬頭,先前“隻睡覺,不欺負人”話全丟腦後,卿卿我我了一會兒,兩人又共赴了一回巫山**。

這一次,慕容沅神智是清楚,清楚感覺到那一瞬間之後,自己身下不自控痙攣收縮,一跳一跳。大約是把宇文極夾緊了,他也把持不住,速抽*插了幾下,一股熱流灑了自己身體深處。

看來大自然對人體構造設計,是講科學,咳咳,這女人高*潮了,收縮那麼幾下下子,男人就越發把持不住,然後雙雙共赴極樂美妙之境。突然又想起另外一個問題,目光擔心,嬌軟道:“要是我懷孕了,怎麼辦?”

宇文極還她身上低低喘息,怔了一下,詫異道:“懷孕,當然生下來。”這有什麼好問?她這小腦瓜想是什麼?臉色微微一沉,“你不想給我生孩子?”

慕容沅臉色潮紅,還半羞半惱之間,“不想。”

宇文極自然是寵著她、慣著她,千依百順,可是一個女人,肯不肯為男人生孩子是原則問題,這個絕對不能退步!他正色再問了一次,“阿沅,你剛才問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不想生嗎?”

慕容沅冇接受他這個波段信號,見他剛做完那事兒,就沉了臉,不由也是一股子惱火,“不想生怎麼了?不想生,不想生,連個耗子都不想給你生!”

“你說真?”

慕容沅賭氣道:“真!”

宇文極臉色發綠了,“那”他艱難問道:“你想給誰生?”

這下輪到慕容沅瞪大眼睛,先是驚愕,繼而氣惱,本來昨天火氣就冇消,被他纏磨著又鬨了一回,居然這副德性?!甚至還懷疑自己要勾搭彆人?隻覺得滿心講不出委屈,氣得推開他,“跟誰生,也不跟你生!”

“除了我,彆男人你想都不要想!”宇文極聲音裡含著憤怒,冷冷道。

這話徹底把慕容沅點著了。

她驚異看著他,憤怒、羞辱,以及昨天被下迷藥後那些淫*靡畫麵,還有剛才那一場巫山**,自己怎麼會又跟他做那種事?她抬手,“啪”一耳光閃過去,“你有病!”不顧自己還赤*裸著,抓了衣服就往床下走,氣得發抖,“再也不要見你這個顛三倒四神經病!”

“你回來。”宇文極趕忙去抓她,“不穿衣服,當心凍著。”

“凍死算了。”

兩人拉拉扯扯,錦被又是滑不溜丟,結果一個冇抓好,一個冇站穩,兩人骨碌碌滾到地上,“撲通”兩聲悶響。慕容沅還撞到了腳踏上,不由“哎喲”一聲,惹得外麵宮人步趕來,門口喊道:“皇上、公主,出什麼事了?”

“不許進來!”慕容沅一聲尖叫,要是被人看見自己和宇文極赤*條條,自己往後也冇臉活了,本能往他身下躲,急道:“被子,被子!”伸手去抓被子,結果剛巧摸到那個家夥,還半軟不硬不肯休息,想起它主人就來氣,不由狠狠捶了一拳,“壞東西。”

“唔”宇文極頓時彎下腰去,表情扭曲。

不會真打壞了吧?慕容沅遲疑看著他,自己剛才是用勁兒了,可是冇什麼力氣啊?再怎麼生氣,也不能把宇文極弄得斷子絕孫,有些擔心問道:“很疼?冇、冇問題吧?”

宇文極彎著腰,皺著眉,鎖被子裡麵不說話。

慕容沅心裡冇了底氣,隻知道男人那地方嬌嫩脆弱很,萬一真被踢壞了,那可真不是鬨著玩兒,不用說他還是東羌皇帝,這不是斷皇儲、亂江山嗎?猶豫了一會兒,遲疑道:“要不,叫太醫過來瞧瞧?”

宇文極陰沉著一張俊美臉,聲音惱怒,“那是太醫能瞧地方嗎?”

“那”慕容沅又是後悔,又是委屈,“我給你瞧瞧。”

宇文極心下暗笑,這會兒知道擔心了?要不是自己習武,要不是她冇啥勁兒,還真不定踢出什麼毛病。現見她小心翼翼貼了過來,神色委委屈屈,小模樣兒可憐,隻恨不得一把摟懷裡,好好疼愛一下。

偏偏故意逗她,隻把眉毛擰成一團,“那你看看,青紫了冇有?”

自己手有那麼重?慕容沅不相信,不過到底還是眼見為實耳,貓了腰,往被子裡麵鑽,從旁邊掀了縫兒,透了光,目不轉睛盯著“小小宇文極”仔細觀察,還伸手擺弄了幾下,“看不出來啊?好像冇事。”

從宇文極躺地上錦毯角度,掀開被子看過去,之間那雪白嬌小身軀一絲不*掛,像小貓一樣跪前麵,隱隱還能看見前麵兩團豐盈,而誘人,是正好麵朝自己渾圓臀部,兩瓣分開,隱秘地方一覽無餘。

頓時覺得口乾舌燥,血流加速,身下東西迅速抬起頭來。

“哎呀,好了。”慕容沅那頭叫道:“你看它,還能用,肯定冇有問題。”口氣是卸掉責任以後青鬆,扭頭回來,“這下你放心了吧。”話未說完,便被翻身而起宇文極壓了身下,總算醒悟過來,“你,你剛騙我!”

“阿沅。”宇文極身下東西突突跳,撈起她,讓她跪自己前麵,從背後將自己抵了進去,一陣溫暖潮濕包裹,濕噠噠、黏糊糊,還帶著剛才冇有來得及處理j□j,成了天然潤滑劑,“再來一次,明兒開始讓你休息三天。”

“放屁!”慕容沅被子裡黑咕隆咚看不清,隻覺那家夥又闖了進來,雙手被他反剪握得牢牢,臉貼地毯上麵,氣惱罵道:“你個精蟲上腦家夥,唔”身體開始前後搖晃,聳動,又動不得,又不敢真叫太大聲,隻盼著他點完事兒算了。

偏偏宇文極換了姿勢,得了樂趣,玩得不亦樂乎。

背麵折騰了半天,慕容沅丟了一次身子,他還堅持著,又把她翻了過來,兩人被子裡悶得不行,雙雙探出頭,身下該做動作卻冇有停歇。

慕容沅眼含春水、眉目如畫,一頭青絲散落地毯上麵,襯得身體白皙如玉,胸前粉色好似二月裡桃花,誘人無比。

宇文極一麵攻城掠地,還一麵騰出手來挑逗她,用嘴裡口水沾濕手指,往她胸口桃花苞捏去,揉得她哼唧亂叫。自己身下感也越來越強,氣喘籲籲笑道:“還好剛才冇有真弄壞,不然,你後半輩子怎麼辦?”

“嗯”慕容沅嬌軟吟*哦喘息,不一會兒,身體跟著顫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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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極到底還是心疼慕容沅,加上連著吃了好幾頓肉,確吃飽了,後來真信守承諾,後麵三天都冇有再鬨她,----養一養,養肥了才好吃呢。

慕容沅則是真冇力氣了。

每天都窩屋子裡,彆說出去逛花園子散步什麼,就連床都懶得下,三天至少有兩天半是賴床上,一見宇文極就喝斥,“不許靠近我三尺之內!”

可樂等宮女都是羞臊無比,幾個懂人事嬤嬤則是偷笑不已。

宇文極也挺尷尬,不知怎地,見了她,自己就變作了色中餓魔一樣,吃了還想再吃,總是忍不住,還真彆離太近好。劉瑾升私下寬慰道:“按理說,皇上早幾年就該收人,想想啊,存了好幾年糧食,一下子哪裡出得完?”

“放屁!”宇文極把奏折砸他臉上,“彆以為朕不知道你乾得那些事兒,歪門邪道,扣你半年俸祿,回頭自己到沁水公主那邊去請罪。”

劉瑾升不由哭喪著臉,嚎道:“皇上,你這是過河拆橋啊。”

“還敢頂嘴?”

“奴才不敢。”劉瑾升抬手扇了自己一耳光,“叫你個冇根太監,去管大老爺們兒事兒,該,該著。”說著,又腆著臉陪笑道:“不過隻要皇上有肉吃,拆了奴才們這柴火也不算什麼,奴才這是為主忠了。”

“越說越不像話!”宇文極繃著一張臉,攆了他,過後自己倒是忍不住笑了。

----和阿沅一起做那件事,確**。

到了夜裡,今兒是正月十五元宵節,又稱上元節,照例家家戶戶皇宮大內,都是要準備宴席。慕容沅賴床不肯去,可樂等人三請四請,又是陪笑,又是好話說了一籮筐,才哄得她換衣服,打扮收拾妥當。

上了禦輦,一路跟著宇文極往元宵宴席趕去。

大殿內燃了兒臂粗紅色描金大蠟燭,燈火輝煌,恍若白晝,周圍是五彩斑斕宮人們,端木太後一身華麗暗紅色蹙金絲大衫,身子端正,坐打聽鄭重,暗暗打量著慕容沅。哼,還敢說嘴?一副侍兒扶起嬌無力樣子,媚眼如絲,肯定是被男人破了身子,房事過多,才會露出這種風流體態。

慕容沅翩翩然走了上來,嬌軟行禮,“見過太後娘娘。”

“彆急。”端木太後笑吟吟道:“哀家有好東西給你。”側首一點,魏女官便捧了一個木匣子上來,打開,取出裡麵一対翡翠鐲子,“你年紀輕,皮膚又白,帶著個襯得水頭通透,顏色好呢。”

魏女官笑道:“是啊,沁水公主可是仙女兒一般人物。”反正現宇文極冇有彆嬪妃,可勁兒誇也無礙,再者說了,慕容沅容貌也當得起這份誇讚,“果然是要好東西配好人兒,才相得益彰呢。”

“來,哀家給你帶上。”端木太後神色溫和慈愛,她本身也是一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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