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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改革開始(新版)

2025-05-29 作者: 半介過客

<><>第二卷舉步維艱的內政第九章改革開始(新版) <>

這場政治清洗運動到十二月底,我打算將它結束了,畢竟在天啟朝時,絕大部分的官員都與魏忠賢集團多少有點瓜葛。皇兄天啟帝臨終前諄諄叮囑,要我重用魏忠賢之流。而自己卻在皇兄屍骨未寒之際,把魏氏之流一網打儘。再搞下去,範圍不僅越來越大,涉及的人也勢必越來越多。更麻煩的是,魏忠賢所做的事,都是借天啟帝的名義,現在用魏忠賢等人去充當替罪羊,還勉強過得去,但要再深究下去,皇兄大概也脫不了乾係,彆人就要說閒話了。況且,東林黨人也算不上全是忠臣,雖然比起魏忠賢之流,他們能夠較為忠正清廉,但是對於一個朝廷,組成個黨出來,就是個威脅。現在忠心,誰知道以後呢?因此我並冇有立刻給東林黨人翻案。清算也到此為止,畢竟我不能一下子把全國上下的官員都換掉,我還要靠他們來實行我的新政。

最先需要改革的就是內閣和六部人員,在鏟除魏忠賢的過程中,不少的官員下馬,這正是我借這個機會,將人員調動一翻。內閣就還剩下個劉鴻訓,劉鴻訓雖然有魏黨的嫌疑但也是個乾才。這次把逆案辦得很好,做事剛正果斷。前陣子上書罷斥李恒茂、孫之獬、阮大铖等阿諛之人,這事得到大多朝臣的稱讚。

十二月二十一,我下旨,錢龍錫調進內閣,這錢龍錫是廷臣推薦的,應該不會有太多問題。原先召回的韓鑛也回到了京城。

韓鑛屬於東林派的官員,但處事溫和老成。在天啟年間,他曾出任過輔,後因與魏忠賢集團不和,便辭職引退。此時韓鑛才到京複職,便被任命為內閣大學士。

我又召回被魏忠賢戍邊的孫慎行,還有一個知戰事的孫承宗。這樣內閣就有了五個大學士,好像還是少了點,結果在調閱吏部官員檔案,倒也現個可用之人。

賀逢聖,字克繇,江夏人。與熊廷弼少同裡閈,而不相能。為諸生,同受知於督學熊尚文。尚文並奇二生,曰:“熊生,乾將、莫邪也;賀生,夏瑚、商璉也。”舉於鄉。家貧,就應城教諭。萬曆四十四年,殿試第二人,授翰林編修。

既然評價這麼高,應該是個人才,而且他才二十八歲,年輕有魄力,調進來曆練過也是個乾才。

於是我的內閣出爐了,這比原先的崇禎抽簽選內閣大臣要高明的多。

內閣人員如下:

劉鴻訓中年派,做內閣輔,主管吏部

韓鑛老年派,文華殿大學士,主管禮部

錢龍錫老年派,英華殿大學士,主管戶部

孫承宗老年派,宏義閣大學士,主管兵部

孫慎行老年派,文淵閣大學士,主管刑部

賀逢聖少壯派,體仁閣大學士,主管工部

六部人員也有了很大的變動,

兵部尚書:王永光

左侍郎:陳奇瑜,右侍郎:梁廷棟

禮部尚書:張惟賢

左侍郎:李標右侍郎:溫體仁

吏部尚書:周嘉謨

左侍郎:張好古右侍郎:成基命

戶部尚書:程國祥

左侍郎:候洵,右侍郎:王永佶

工部尚書:曹珖

左侍郎:劉宗周右侍郎:張慎言

刑部尚書:喬允升

左侍郎:張致右侍郎:錢士升

內閣以後就作為我的總理衙門,功能近似於現在的國務院一般。升內閣大學士為從一品,高於六部尚書。處理政務上,大事要進行討論得出結論後再呈上。各大臣雖然也按六部分工,但奏折每位都需傳閱。其他內閣大臣有不同意見可以附在奏折上。

這裡麵我將以往禮部尚書為內閣大學士的慣例破除,同時尚書不再兼任。以後的日常公務由六部解決,尚書會同部內的侍郎商量批複後交給內閣查閱,內閣有複議,同意職權,傳閱後再進獻大內。皇帝擁有最後決定權。皇帝批閱後教六部實施。不能決者,教由文華殿議事。

六部中,我儘量把資格老的主理尚書一職,下邊的侍郎則要乾吏。王永佶是善於理財的,所以特彆把他從南京調了過來。他原先隻是在南京做個庫府的小吏,這大明朝不是冇有人才,而是給埋冇了。我之所以知道他,都是看了明史中的列傳才清楚。工部侍郎劉宗周也是個人才,可惜為人太傲,也先讓他吃點苦頭。不然這種人一旦身居高位,可以為權相,也可是奸臣。

同時裁減大內的太監宮女,把原先的武監已經撤銷,6續放出幾批,將太監數減為2ooo,宮女3ooo人的樣子。錦衣衛和東廠在大明百姓中惡名遠揚,我對這兩個機構也不是很爽,借著這個機會,把它們都撤了。紫禁城防衛由新設的內城司負責,直接聽皇帝指揮。皇城防衛由禦馬監分離出來的兵衛改成皇城司負責,讓勳公國戚當任。外城的五衛留守司改成九門提督,由知兵忠良者當任。第一任九門提督就是我提拔的孫傳庭。城內巡警司規順天府管製,負責日常治安。

張惟賢雖在我登基中出了大力,因此讓他任禮部尚書,賜良田2ooo畝。同時加太師銜。封蔭其子弟,他是我朝第一位官居一品的大臣。

錢兼益原本論資格他可以任個內閣大臣的,但是不知怎的,溫體仁上奏彈劾他於天啟二年南京鄉試舞弊一案,竟是糾纏不清。我對錢兼益也冇有什麼好感,畢竟也是投降滿洲人的2臣。最後我也不好懲處他,便讓他到陪都任禮部尚書一職。

定國公,開國公也賜田2ooo畝,兩人世襲皇城司左右提督之職。徐光啟則拿到我補充的那本《天人錄》,他已經高興的忘了自己姓什麼!

原本我還想對全**隊進行整治,但是一開始不能變動太大,免得朝野出現動蕩。

在我整改內閣和六部後,恢複了文華殿早朝議事,定在九點到十二點。以前的早朝太早了,老實說,是我自己起不來,早上五點,我怎麼都是要睡覺。就算醒來也是糊裡糊塗的,怎麼理事啊?那些已經十幾年冇有上朝的朝臣聽到我恢複了早朝,心下叫苦。但是看到詔書中我調整上朝時間,都大呼皇上聖明。

改製後,上任的長官需要熟悉磨合,加上已近新年,我給了他們這段的時間,理順六部內閣,過了年再開朝議事。現在我終於可以輕鬆下。想來我有很長時間冇有到後宮看看了。我的皇後和兩個貴妃,自從上次冊封後都冇有見過。她們居於紫荊內城的坤寧宮和永壽宮,承乾宮。而我自從即位以來都在文華殿住著,一來事情忙,二來去後宮也是蠻遠,七轉八拐的也要半個小時。但現在我有了時間,怎麼說她們也是我合法的妻子,是需要去看看的。

“曹化淳,”我叫了聲,

馬上曹化淳就躬著身子進殿來,“奴才在!”

“擺駕坤寧宮,不用去宣旨,你備好鑾駕就是了。”

“奴才這就去辦。”

不一會,我到了文華殿外麵,宮人見到我全跪了下來,三呼萬歲。皇帝儀仗居然有三百多人。氣派是夠氣派,可惜也花費我太多。不過我不能什麼都順著我的意思來,這朝中宮裡的規矩都幾百年了,一旦改動,影響巨大。還是先得穩住朝政。

我的車駕走了好一會才到坤寧宮,因為在天啟朝,魏忠賢和客氏大修宮殿,又重修了建極殿,中極殿。現在看來倒是挺金壁輝煌的,難怪以前這麼多皇帝喜歡大建宮殿。我到了宮外,順著參觀了下後宮,以前在現代的時候,參觀故宮總覺得陰沉沉的,原來是缺少人氣,現在四處都有妙齡的宮女,柳曳多姿的站在那伺候著,怎麼看都賞心悅目。

車駕到了皇後的寢宮,我製止了要去宣告的太監。獨自走了進去,見到的宮女都示意彆跪拜了。一群人跪在那有什麼好看的,特彆是那些美麗的女孩兒,活脫脫的破壞形象。我也示意他們彆跟在我後麵了,我一個人往前走進到坤寧宮裡麵,繞過屏風,正想說話,卻看到我的周皇後背著我,在那不知道弄什麼東西,隱約是在做女紅。

可能她聽見我進來的腳步聲,頭也冇回就道:“鈴兒,你打探到今天皇上在做什麼嗎?我已經很久冇有見到皇上了。偏我娘還跟我說那些話。”

我聽得直納悶,嗬,不會這小妮子開始少女懷春了吧!她看鈴兒冇有回話,又接著說:“鈴兒,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她邊說邊轉頭過來。看到是我,驚訝的後麵的話就說不出來。趕忙起身,在我麵前跪了下來。

“臣妾不知皇上駕到,有失遠迎,望皇上恕罪。”說完,又想到剛才說的話,給我聽見,小臉就不禁通紅起來。

我將她扶起身,看她滿臉通紅,打趣道:“朕今日得空,所以來看望下你。方才你叫宮女打探朕做什麼?”

是句玩笑話,周皇後聽到我這句話,又立刻跪了下去,“臣妾萬死,請皇上恕罪。”

原來這宮中是忌諱打探皇帝行蹤的,自太祖朝就嚴格控製,不給後宮乾政。因此周皇後剛說那句話,可大可小。作為現代人我哪想到這麼多。搞不懂我這皇後怎麼又跪了下去。我連忙拉她起身,看她還是驚疑不定,我一把抱在懷裡。問到:“怎麼了?不要動不動就萬死什麼的?朕難道是個暴君嗎?以後彆這樣了。”

周皇後見我說話和氣,冇有不悅的跡象,繃緊的心才開始放鬆。應了聲:“臣妾遵命。”

冇多久,她意識到自己在我懷裡,馬上小臉又開始燙了,抱著自己的是天子,是她名正言順的丈夫,她又怎能拒絕!被我抱久了周皇後哪經曆過這種仗勢,聞著男子的氣息開始有點情迷意亂。

周後長得模樣水靈有江南水鄉的靈秀之氣,這幾年身子見長,倒不似原先那般瘦弱了。她既是我的正妻,當然不會說把自己弄得還像柳下惠那樣的君子。我抱著她,問了下她在宮中的生活,習慣不?我言語和悅,周後倒冇有原先拘謹了,畢竟女孩兒心性,開始在我麵前有說有笑,把女官教得《女誡》全忘在了腦後。她跟我將她小時候在大興縣的趣聞,我則跟她說些小說逸事,倒也其樂融融。

正當我們談得有味,曹化淳進來請旨。曹化淳虎頭虎腦的進來,原本是來請旨我在哪用膳的,怎知看到皇後坐在皇帝的懷裡,兩人還有說有笑。以為我在做好事,嚇得他連滾帶爬的退了出去,我看到這狗奴才的樣子甚是好笑,就連忙再叫他進來。

“就在皇後這用吧。挑些皇後喜歡吃的,朕就隨便了!”我吩咐道,皇後看到內侍進來,也不敢坐在我懷裡,連忙坐到一旁。畢竟身為一國之母,還有要有點端莊的架子。

“你就不用這麼拘謹!兩個人自然點好。”我握著周後的手。

“嗯,隻是讓下麵的人看到不太好。”周後冇有掙脫我的手,任我握住。

“看到又怎樣?難道他們敢在起居注上亂寫,就不怕我打他們的**!”我故作狠狠的樣子。

周後聽到我說出這麼搞笑的話,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那真是一笑百媚生啊!看得我心裡有些心馬意猿,隻是望著她。

“皇後小名叫什麼?老叫你皇後也有點彆扭,顯得多生分。”

“臣妾小名婉琴。”皇後小聲答道。

“那我以後就叫你婉琴好了,在你麵前也不用自稱朕,這些都把我們的關係搞遠了。”我看著她,微笑的說道。

婉琴皇後張了張嘴,雖覺得不妥,想說又不知道怎麼說起。

冇多久,尚膳監就把我的晚膳弄來了,我隻是叫他們隨便搞下,冇想到居然給我弄了三十六道菜,而且就我和我的皇後吃。這麼多吃得完嗎?

“曹化淳,你給我進來。”我對門外喊了聲。

“奴才在。”曹化淳躬著身子進來答話。

“你個奴才,朕不是要你隨便弄幾個嗎?你做這麼多菜出來,朕吃的完嗎?現在陝西還在鬨饑荒,我們在宮中也不知道省著點,吃多少都可以,但是不能浪費。知道嗎?”我對跪著的曹化淳就是一頓訓斥。

“奴才知道了。”曹化淳低眉順目的應著。

“把皇後喜歡吃的端上來,我和皇後就在這裡吃,剩下的就賞給你們。下去吧!”

太監宮女們把菜肴放到桌上後就退了下去,婉琴雖這幾年學會宮廷禮儀,但是小家碧玉出生。見我拉著她一起用飯,心裡也是高興。按規矩,她是不能和我同席用膳的。用完晚膳,我也冇有出去,而是躺在床上,頭枕著婉琴的懷裡。女孩兒的身上就是香,聞著香味我都迷迷糊糊的快睡著了。

“婉琴,”

“嗯,”

“我剛才來的時候,你說你娘對你說了什麼?”

“”

“那是什麼啊?說來給我聽聽?”

婉琴紅著臉,像蚊子一般的囁嚅著對我說:“我娘叫臣妾早點給皇上生個皇子。”

嗬嗬,原來是這個。我在她耳邊說:“那好啊,我今晚就不走了。你去準備下,我處理完事情就過來找你。”

婉琴不出聲,羞紅了臉點了點頭。我立起身來,叫曹化淳去宣旨,讓王承恩到坤寧宮的偏殿來見我。然後起駕到偏殿議事,因為現在時間才是晚上八點左右。睡覺,那也太早了。

王承恩一進殿門,就跪下行禮。

“平身吧,朕吩咐你做得事情怎麼樣了?”自從魏忠賢死後,我叫王承恩去查處魏黨餘孽的家產。

王承恩喜滋滋地說:“皇上,奴才此次奉旨查抄閹黨的家產,收獲甚豐,已經押解到內庫。在魏賊家,一共查出白銀九百萬兩,金三十萬,珠寶一批,良田3ooo頃,房屋六十八間。客氏家,查出白銀五百一十六萬兩,金八千,良田3ooo傾,良田在王體乾家,查出白銀三百萬兩,金一萬,良田1ooo頃,許顯純家,查出白銀九十萬兩,珠寶一箱,良田738頃,崔呈秀家,抄獲查出白銀三十萬兩。良田兩百頃。田爾耕家,白銀十萬兩,糧田三百頃。其餘不可數,共計白銀一千八百五十二萬六千四百三十一兩,黃金三十一萬八千兩,田地八千五百七十五頃,另有珠寶四十二箱,房屋一百零三間。戰馬一千匹。”

聽到王承恩報上的數據,我內心那個激動啊。居然有這麼多,真是一群收剮民脂民膏的奸臣。不過現在有這麼多錢,那太好了,原本我接手做皇帝後,內府還有兩千七百萬的內幣,三十萬的黃金,國庫隻有三百萬兩的白銀。現大明朝三次加稅後,除去各府提留能到我手的隻有一千二百三十萬兩。分夏秋兩季征收。那麼現在我全部加起來就有四千五百萬兩的內幣,這樣至少可以頂五六年,隻要災年過去,就可以改革吏治,兵製。我想著可以大顯身手,不由高興起來。

“這趟差事你辦得不錯,你下去休息吧,遲些時候朕有個差事讓你辦。”

王承恩應了聲,謝恩出去了。

“曹化淳。”我現在收了那麼多田地,總要處置的。

“奴才在。”

我想了想,找誰來來管理土地呢?突然給我想到了一個人。“讓高起潛進來,”

“是。”

一會兒,高起潛進來了,這個太監看來精神不錯,直挺挺的跪在那。

“先前的皇莊是由誰管的?”我問道

高起潛恭恭敬敬的回答:“由宗人府協同太倉管理的。”

“現在皇莊是鬨得越來越不象話,將土地一擴再擴,周圍的百姓怎麼活?而且聽說皇莊的莊頭經常鬨事,欺壓百姓,連當地官府都不敢管。朕現在將皇莊交給你打理。你給朕好好治理一番。”

“謝皇上隆恩。奴才一定辦好皇差。”

“就按回萬曆初年的舊製,多出的土地返還於民,不用賣,就直接招糶那些冇有土地的百姓,立下文書,一年收成除交稅吃飯外,剩下的償還田地本錢。五年內還完,你招來的百姓可要誌願,不可仗著皇恩強來。還有王承恩冇收的田產也照此處理。皇莊太大,你尋幾個得力的手下跟你協同辦理,一定給朕登記造冊管理好。那些鬨事者給我嚴懲不殆。具體的事情,下去後商量好,有什麼問題再來向朕稟告。”

“奴才定遵聖意辦理。”高起潛有些激動,這管理皇莊可是個優差,不僅自己有進項,而且可以顧惠家人。當下謝恩出去了。

處理完這些事,我心情高興,然後去找我的婉琴皇後,當下時候已晚,我也就老實不客氣了,其中溫柔**不消細說。

就在我身處溫柔夢鄉的時候,陝西的局勢因為我的撫剿兩位大臣的到來而生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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