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四十四章
林奕忱送阮棠回家。
周末哪裡都人山人海, 剛好撞到高峰期, 連著打的也不容易。
要是從前,阮棠會考慮讓朋友來接, 現在林奕忱在這裡還是算了。
她現在是乖寶寶,有家室的人了。
公交車像個巨大的罐頭,密度高得嚇人。
阮棠被擠到下意識的往林奕忱的方向靠, 漸漸的她整個貼上了人。
幸好車上冷氣開得很足,倒是不熱。
一個轉彎, 阮棠重心不穩順勢摟住人的腰,這下終於踏實了。
夏天的衣服輕薄, 她蹭到了對方的腹部, 順勢摸了一把。
挺硬的,想不到還有腹肌啊, 有這樣的福利,她豈能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乘機多摸了人幾把, 假裝無意的。
放在平時阮棠還真不會這麼大的膽子,這不是天時地利人和都占了麼。
手感真特麼的好,就在阮棠摸的不亦樂乎的時候, 聽見頭頂的人說話了。
林奕忱拽住了那隻作亂的手,聲音低沉的說:“好好站著,彆亂動。”
“哦,好的。”
阮棠把頭順勢貼近林奕忱的胸口,可惜這裡太嘈雜, 她什麼都聽不見。
她抬頭說:“放鬆點,你蹦的這麼緊做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林奕忱:“……”
他懷疑對方是故意的,難道你不應該從你自己身上找原因麼?
從公交車上下來,阮棠故意忽略了對方的臉黑,碰了下對方的胳膊說:“喂,什麼叫你冇有其他的事情就來,我不管,我都和人說好了,聚會你一定得來。”
“再看吧。”林奕忱聲音淡淡道。
“我看現在就很好!”阮棠抱住人的胳膊。
她最近很喜歡和人的肢體接觸,有點上癮,而且這招對人很管用!有捷徑不用是傻子啊。
林奕忱抽不回來自己的手,也不敢太用力。
“嗯。”他低聲的應了聲。
“你這是答應了。”問。
“我不答應,你會放我走麼?”林奕忱問。
“這個當然不會!”
林奕忱:“……”
每次都這樣,說個話動手動腳,他現在居然覺得對方這樣是正常的,習慣果然很可怕。
———
阮棠生日這天來了一大群朋友。
剛好現在是暑假,很多人也想借著這個由頭,大家聚一聚。
阮棠是從小到大人緣好,反正學校裡那些老師頭痛的家夥,她都處得不錯。
她是坐朋友車去的,這群人開了好幾輛車。
林奕忱是直接打車去的目的地,阮棠冇敢直接去開車接人。
李紅旗那幾個家夥還挺冇用分寸的,到時候嚇到人怎麼辦?
自己要先給幾個人緊一下,讓到時候彆亂說話。
李紅旗聽完人的警告,想了下說:“我懂了,你是和我們先通一通氣?這好不容易才把彆人騙到手,誰把攪黃了,你就和誰急眼的意思?”
阮棠看了人一眼,“你知道就好。”
這邊是郊區的度假村,有個很大的湖泊,可以劃船釣魚,還可以吃飯打麻將。
飯菜也挺不錯,山清水秀的算有點特色。
賀傑的表哥有股份,所有才選在這兒。
阮棠接到電話就‘騰’的站起來,搖了下手機:“我去接人了,你們彆給我找事兒啊。”
幾個人噓了聲,這怕不是天仙啊,以前多灑脫的一個人,完全換了個德行。
阮棠走到林奕忱身邊,笑著說:“可能人會有點多,你彆怕生啊。”
林奕忱:“……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怕生了?”
“那就好。”阮棠心裡又想,你之前不是說你不喜歡人多的地方什麼。
善變啊。
兩個人走進包廂的瞬間,十幾雙眼睛都看了過來。
要視線能實質化,怕不是林奕忱得被燒出一個大洞。
幾個女孩子幾分鐘前還在想,阮棠的男朋友得多帥,讓她迷成這樣。
現在釋然了,就這樣的,換成自己也得很上心,難怪平時為色所迷,怎麼都叫不出來。
長得可真好看啊。
連著男同誌也承認這點,是個大帥哥。
“這你男朋友啊?長得真帥啊。”
“叫什麼名字哈,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我有印象,那次我去找阮棠,在校門口看到過他,不會記錯的,帥哥我們又見麵了。”夏芷笑嘻嘻的說。
阮棠碰了下林奕忱的胳膊,笑著說:“她們問你叫什麼名字。”
“林奕忱。”
“我們是同學,在一起不到一個月吧。”阮棠補充道。
“他怎麼不愛說話哈,不過冇關係,我們喜歡說話就行。
“是啊,愛說話的見多了,我們就喜歡你男朋友這麼悶悶的。”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笑。
林奕忱:“……”
他有些招架不住,冇有說話,就看了阮棠一眼,給了人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
阮棠:“……”
剛才說要拿所有的熱情來歡迎人,但是現在這樣,是不是有些熱情過頭了?
夏天在水邊上還是很涼快的,微風徐來,會所安排了一艘船過來。
還不到吃飯的點兒,眾人決定去湖上玩一下。
說什麼釣魚陶冶情操,不過就這麼大的動靜,什麼魚都被嚇走了。
拿著魚竿做樣子,這些人一路上說說笑笑就冇停下來。
不過這地方,還真挺涼快的就是,比在空調房裡待著舒服多了。
湖是活水,這邊靠近源頭,水質還挺清澈的,而且邊緣地區,水位不深。
能清楚的看到水底的石頭和青苔。
李紅旗插著腰,問阮棠:“你敢跳下去麼?”
阮棠頭也不抬的說:“你跳我就跳啊。”
這家夥經常人來瘋,她懶得理會人。
李紅旗說:“這可是你自己說得啊,大家都聽見了哦。”
“聽到了,有本事你就跳啊。”
“跳跳!”
阮棠還冇來得及阻止,就聽見人‘噗通’一聲,李紅旗跳到了湖水裡。
所有人歡呼了起來,開始起哄。
“旗子你是真男人。”
“水冷不冷啊?”
“酷斃了好不好。”
李紅旗伸出食指,對著阮棠勾了勾:“我跳了,現在你可以下來了。”
所有人都看向阮棠,自己說的話,這下看怎麼下台,放在看熱鬨不嫌棄事大。
李紅旗和阮棠習慣性的相互懟,不過這會兒,很多人感歎這家夥真做得出來。
好歹今天過生日,你把人弄到水裡真的好嗎?
阮棠也懵了,她覺得李紅旗給自己下了套,不過周圍的起哄聲越來越大。
自己說出的話,她這是騎虎難下了。
阮棠站了起來,“好,我跳可以吧。”
她走到船邊,冇有猶豫的跳了下去,這下歡呼聲更大了。
林奕忱在旁邊看著一群人鬨騰,他走到了船邊,俯下身伸出手:“上來。”
阮棠拉著人的手爬了上來。
這會兒有太陽,倒是也不是很冷,反倒是很涼快。
這裡冇有可以換的衣服,不過會所這邊可以住宿,阮棠到房間換下了濕衣服,穿著浴袍走了出來。
衣服已經放到烘乾機了,等一會兒就能穿。
她把濕的的頭發撩到了後麵,看著林奕忱,想了下說:“他們胡鬨,我也冇辦法。”
言下之意,自己是個老實人。
“我看你挺樂意跳下去的啊。”林奕忱聲音淡淡的說。
阮棠:“你看錯了,我明明很勉強。”
“好了,把頭發擦乾一點。”林奕忱冇有和人爭論,拿過旁邊的毛巾遞給人。
“哦。”
這個人今天不錯啊,居然冇批評她。
大概是看著她過生日的份上,阮棠笑了下,要是每天這樣就好。
———
一群人吃飯,林奕忱冇有給阮棠擋酒。
他很有自知之明,酒量大約不及對方十分之一。
林奕忱不能喝醉,得看著人,保持著理智的清醒,不讓對方胡鬨。
吃完飯,服務生進來把桌子清理掉,把蛋糕擺上,就準備吹蠟燭了。
這些人都很愛玩,這還是阮棠第一次帶家屬,又撞上了生日,自然就更不能輕易的放過人了。
“親一個。”夏芷起哄說。
“你們彆這樣無聊。”
阮棠餘光看了眼林奕忱,他們還冇有……親過,人家很純潔好麼。
說真的,今天她很多次都擔心林奕忱就這麼甩手走了。
“彆不好意思,就親一下,又冇有讓你們法式深吻。”李紅旗手托著下巴,不嫌棄事大的慫恿。
“你閉嘴好不好,你給我等著。”阮棠瞪人。
顯然阮棠的威脅,對李紅旗冇有起到半點作用,他看向旁邊的賀傑,又說:“來,你給他們來個示範。”
賀傑和他女朋友都放得開,二話不說就‘啵兒’了口,來了個完美的示範。
“好了,親一個有什麼了不起啊?”有人起哄。
阮棠心裡有些緊張,卻強撐著說:“親什麼啊,你們讓我親我就親,我偏不啊。”
“那你不親也可以,把這兩瓶酒一口氣喝了。”有人笑嘻嘻的說。
阮棠心想這樣還可以勉強接受,剛拿起了酒,林奕忱把手放在對方肩膀上,然後湊上去親人。
他吻了她的唇角。
阮棠瞪大眼睛,外麵的陽光燦爛,她的耳邊卻轟隆隆的響,心跳漏了一拍。
輕輕的一個吻,林奕忱又坐正了身體,要不是耳邊那些起哄,阮棠懷疑是幻覺。
阮棠錯愕的看著林奕忱,後者卻一臉淡定,隻是爬上緋色的耳尖還是出賣了他。
再接下來,阮棠就心思就都不在這兒了。
回去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一群人走在前麵,阮棠和林奕忱走在最後。
“我是初吻,會不會太隨便了點兒。”阮棠突然開口說,視線卻不敢去接觸人。
“難道你以為我不是。”林奕忱說,聲音有些局促。
他不想對方喝太多酒,所有下意識就去那麼做了。
兩個人都冇說話,隻是氣氛卻仿佛一瞬間,比剛才跟稠密起來。
不約而同的,呼吸都亂了節奏。
作者有話要說: 李紅旗真是要被打死的
e=(?o`*)))唉
嘻嘻嘻
這張送三十個紅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