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52]不可思議的內幕
驀然,天地為之失色。
刹那間,隻見青紫兩道光芒在空中快速相遇,旋即分開,然後,又是一次次的猛烈對撞,一道又一道弧形餘波帶著無比威勢,衝向四麵八方。
一斧出,前方的一切皆化為虛無;一錘落,地麵上網狀裂痕遍布千裡,大地如同湖麵一般劇烈翻騰。
天崩、地裂,千裡以內萬物皆滅。
巨大的力量,導致千裡天幕成了黑洞,空間破碎,連時間都為之減速。青紫兩色光芒,在極其緩慢的前進、緩慢的碰撞,又緩慢的分開。
圍觀的一眾高手早已經退出千裡之外,呆呆的看著這一幕,隻覺得從心底裡冒起一陣寒氣,他們都知道這緩慢之中,代表了多強的力量!
“冇想到啊,居然有神的**力量可以與大師兄戰成平手。”老子臉色黯然,喃喃自語。
“是啊,大師兄繼承自盤古的**力量,幾乎從未動用過,冇想到第一次動用,居然就遇到了敵手。”通天歎了口氣,道:“當初我看低了這柄雷雲九鎖錘啊,這柄錘子居然可以和盤古斧硬碰硬!”
“師弟,你幸虧看低了。”老子冷冷一笑,說道:“如果當時你去搶奪這柄雷雲九鎖錘,你現在能這麼完好的站在這裡麼?”
“二師兄說的是。”通天尷尬的一笑,冇有反駁。
正說著,戰鬥形勢發生了變化,那原本因為巨大的力量導致的時間減速,突然間成了時間加速。
時間快得根本不足以讓兩人留下地虛影消失。天空中。留下了一串紫色和青色地光影。隨著兩人地動作。虛影越來越多。千裡天幕上留下了密密麻麻地兩人身形閃過留下地虛影。除了老子、通天以及紫竹府少數幾個高手可以看清楚戰況以外。其餘人根本不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
“師弟。你發現冇有。這位段神尊地**力量。有些熟悉?”老子一邊注視著戰況。眉頭漸漸皺起。
“嗯。”通天認同地點了點頭。說道:“他雖然將神力和**力量混合在一起使用。但這種感覺。我們再熟悉不過了。”
“盤古!”老子和通天一起說出了心中地猜測。”
“據我們所知。盤古可是當年聖族少有地君級高手。雖然他到地球地時候已經身受重傷。師兄所繼承地力量。已經不足原先地十分之一了。但再怎麼會說。相級地力量還是有地啊。”通天眉頭緊鎖。說道:“可段立明明是個神。為什麼會具有聖族地**?而且還達到了相級?”
“大羅天之大。奧妙之多。不是我們可以全部弄清楚地。”老子說道:“不過。這聖族地**加上神力。還真是無敵地組合!”
“神力與聖族地**力量,本就是最強的兩種力量。合到一起自然是更不得了。”通天歎了口氣,看著老子。說道:“大師兄如果輸了的話,我們如何應對劫難?”
老子搖了搖頭。道:“如果輸了,那就說明這次劫難太大。無法躲避!掌天控地決本來已經到手了,卻出了這麼一個變故。”
“二師兄,其實我們一開始就應該要想到,你能算得到地事情,師傅他老人家就更能算得到了,他怎麼會眼睜睜的看著我們搶奪紫竹府的東西?”通天道。
“哎”老子輕輕的歎了口氣,道:“要是我們當初不貪圖盤古地力量與法寶,如今也不會落到這般田地,以師傅他老人家的本領,他肯定能幫我們避過這一次大劫地。”
“看來洗滌泉也冇有用啊,並不能洗去師兄心中的悔意。”通天朝老子笑了笑,歎了口氣,道:“我想清楚了,我反正也活夠了,弟子們,我也儘力了,大劫來臨之時,他們也隻有自求多福
老子皺了皺眉,冇有吭聲。
見老子麵露不悅之色,通天也不想就剛才那個話題繼續下去,說道:“二師兄,你說這劫從何而來?無上浩劫,到底是怎麼個無上法?”
“不是告訴你了麼?不知道!如果我和大師兄這都能算清楚,那麼我們真地下界天凡人口中無所不知的神仙了。”老子自嘲式地笑了笑,不再吭聲,將目光看向了中央的戰場。
前方,千裡之內,此刻已經夷為平地。
高山已然倒塌,湖泊已經填平,一切的綠色植物蕩然無存,戰鬥依在繼續,而且還有愈來愈劇烈的狀態。
原始想贏得掌天控地決,段立不但不想輸掉掌天控地決,更想贏得老子手中的手鐲,雙方有著無法協調的矛盾,自然是全力以赴了。
“玉虛宮主,這一戰還真是痛快啊。”段立將雷雲九鎖錘掄得如同車輪一般,一邊向原始衝去,一邊喊道。
“是啊,夠痛快,從我記事起,就冇有打得這麼痛快過!”原始手中的盤古斧青光一閃,以最簡單的劈天之式朝著段立劈了過去。
兩人的招式都是簡單得不能在簡單了,不是橫掃就是豎劈,在這種絕對力量的比拚中,一切的招式都失去了作在空中交手無數回合,誰也奈何不了誰。
段立雖然是滿臉的笑容,實則心裡在暗暗叫苦,他根本冇想到原始這個看上去乾乾瘦瘦的老頭,居然擁有這麼強悍的**力量,每一次對擊,都震得虎口發麻,手臂發酸這種感覺,段立已經無數年冇有體會過了。
打也打得夠爽了,是時候結束了!段立打定了注意,身子在空中站定,朝原始說道:“玉虛宮主,我們一招定勝負如何?”
說著,段立身上金光大盛。雷雲九鎖錘上冒起濃鬱的雷光。
“好!”原始也正巴不得如此,斧頭上冒起奪目的青光,身邊的風之力越來越強。
停戰的這一片刻,破碎的空間終於得到了喘息的機會,明亮而完整地天空,終於還給了大地。
看到原始與段立兩人淩空對視,很明顯的是在蓄勢待發。準備進行最後一擊。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老子與通天,以及一種蓬萊高手自然是希望原始能贏。
而紫竹府眾人,當然是希望段立能贏。
“七叔叔越來越厲害了!”一顆小心肝一直緊緊提到嗓子口的左月牙,終於找到了感歎的機會。
“是啊,本以為我們進步已經夠快的了,冇想到七弟更加厲害!”左江點了點頭,對著被梅雨扶著的鴻元說道:“鴻元兄,你說最後誰會贏?”
“嗬嗬。肯定是段立贏。”鴻元艱難地笑了笑,說道:“這個家夥,我太了解他了。我雖然不知道他還有什麼樣地手段冇有拿出來,但這麼光明正大的硬拚,實在不像他的風格,唯一有可能的是。他根本就是想活動活動,真正的殺手鐧還在後頭。”
“鴻元兄。你真是太了解我們七弟了。”羅成偉嘿嘿一笑,道:“這家夥實在比較陰險。”
“哈哈確實是。”雷定坤也哈哈一笑。其他認識段立的人,也是一齊笑了笑。
聽到段立被加上了陰險的名號。寒萍羞得臉上泛起了兩朵紅暈,不過,她也知道,自己的愛郎確實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六叔叔,不準你說七叔叔壞話!”左月牙不滿地瞪了羅成偉一眼,小拳頭揚了揚,威脅道:“否則我告訴六嬸,你去了”
“不說了,不說了。”危險異常有效,羅成偉嚇得連連擺手。
看到羅成偉的模樣,左江滿臉古怪的神色。
“哼!小小小七嬸,我們不理他們。”見羅成偉果然不再說下去,左月牙得意洋洋地皺了皺鼻子,拉起寒萍往旁邊閃了閃。
左月牙天真的舉動,又惹得眾人莞爾一笑。
幾十名紫竹府精英弟子不知道幾位大佬在談論什麼,他們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場中那被金光圍繞的年輕男子身上,紛紛在心裡猜測,這位強悍無匹地神尊與自己門派大佬是什麼關係。
突然又像想起什麼一般,左月牙朝緊緊盯著場中的袁薇薇招了招手,神秘兮兮地說道:“薇薇姐,你也來啊,我有話和你說哦。”
袁薇薇輕輕點了點了,朝左月牙與寒萍所在方向靠了靠。
“薇薇姐,你要加油哦,我等著叫你小小小小七嬸呢。”左月牙眨巴著眼,輕聲朝寒萍說道。
袁薇薇羞紅了臉,輕啐了一口,作狀要打左月牙。左月牙早就咯咯笑著閃到了寒萍身後。
寒萍看了袁薇薇一眼,輕輕笑了笑。
袁薇薇避過寒萍的目光,看向了場中。
千裡之外地空中,一團青光一團金光越來越盛,宛若下界天兩顆碩大的太陽一般,璀璨而奪目。即使隔了千裡,那兩股毀天滅地地強大氣勢,也讓一眾高手感到無比壓抑。
四麵八方無數的風係能量朝著原始聚集而去;而段立則與原始截然相反,他身上強烈的神力,將周圍的一切靈氣與自然界中的其他遊離能量遠遠的排開。
兩人尚未進行最後一擊,兩種截然不同的氣勢就開始了對撞,一股股強烈的颶風陡然形成,空間中被絞出無數的裂縫!
陡然,一聲長嘯,打破天地間的寧靜!
段立動了,一顆金色的卻又閃爍著淡淡紫光的太陽,如同一顆墜落的流星,急速的衝向了遠處的原始。同一時間,原始也動了,一道輕靈卻又厚重的青光,迎向了太陽!
這種級彆的全力一擊,包括老子與通天在內,都不敢放出仙識去查看,隻能是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
在相遇之前,眾人隻覺得那道金色太陽,似乎又壯大了一分。
看到這一幕,寒萍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一顆提著的心放下了,她知道,愛郎即使輸了。也絕對不會受傷。
終於。兩顆同樣壯觀的太陽相遇了,一刹那,千裡之內的時間為止停止了。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也許一秒,也許是億萬年。
金、青兩道光芒同時消失了,兩道人影急速的分開。
段立如同一顆隕石一般,筆直墜向了地麵,在地麵上留下了一個深不見底地人形大坑。而原始朝後退了百餘裡,在空中定住了身形,臉色蒼白。微微有些氣喘,頭發胡須已經糾結到了一起,出塵脫俗的形象已經不複存在。
看到這一幕,蓬萊一眾高手發出了歡呼。通天和老子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欣喜的笑容。
“七弟”“小金金”“七叔叔”“段立”所有紫竹府的人,則一齊朝人形大坑衝了過去。
“這裡的泥土還真硬啊。”剛剛來到坑邊。一道眾人熟悉的聲音從坑底傳了出來,接著。一道人影從坑中緩緩飄了出來。
眾人心裡一顆大石落了地。一齊圍了上去。其中以寒萍的動作最為迅速,她急切拉住段立。問道:“小金金,你冇事吧。”
“嗬嗬,我能有什麼事,你還不知道?”段立輕輕地笑了一笑。
寒萍仍舊不放心,又將段立前前後後、左左右右仔細看了一遍,確認他真地冇事以後,這才長長的噓了口氣,小心的幫著段立整理衣服。
“呼嚇死我了。”看到段立冇事,左月牙使勁拍了拍胸口,接著,她又撅起了小嘴,一臉的悶悶不樂:“七叔叔,你怎麼輸給那老頭了呀。”
在左月牙的心目中,她的七叔叔就是無所不能的,她曾一次次的向紫竹府地人吹噓過自己的七叔叔如何如何的厲害,可現在眾目睽睽之下,段立輸地這麼難堪,她自然認為這有損七叔叔的威名。
“月牙”左江眉頭一皺,瞪了左月牙一眼。
“嗬嗬,誰說我輸了呀。”段立嗬嗬一笑,很冇長輩風度的朝左月牙擠了擠眼,道:“告訴你,七叔我贏唄。”左月牙癟了癟嘴,又心疼的來到段立身邊,跟著小小小七嬸一起,去拍他身上那些並不存在地泥土。
不止左月牙不信,就連鴻元與左江他們都不認為段立贏
就在此時,原始落了下來,老子和通天也緊跟在他身後。
紫竹府眾人立刻散開,虎視眈眈的防備著他們。根據那道金仙符,所有人都已經想明白了,無雙教之所以會對紫竹府發出對決帖,根本就不是怕紫竹府威脅到他們地地位,而是三位聖仙在後麵搗的鬼。
看到這種情況,老子和通天尷尬地一笑。如果不是段立突然來到,依靠那冇有人知曉的金仙符,無雙教絕對會取得最後勝利,而且也不會有人發現後麵地主使者是他們,不過不管怎麼樣,現在雖然名譽受到了損害,但目地終於是達到了。
“段神尊,多謝了。”原始朝前走了兩步,朝段立拱了拱手。
“不客氣。”段立嗬嗬笑了笑,伸出一隻爪子,朝原始擠眉弄眼。
原始淡淡的笑了笑,歎了口氣,朝一旁的老子說道:“把手鐲交給段神尊吧。”
“什麼?”通天和老子都愣了一愣,不可思議的看著原始。
“願賭就要服輸,在蓬萊眾仙麵前,段神尊已經替我保留了顏麵,這賭注自然不能不給了。”原始輕輕歎了口氣。
眾人麵麵相覷,誰都冇想到是這麼個結果。
隻有左月牙尖叫一聲,興奮的摟著段立:“七叔叔好棒哦,我就知道七叔叔是最棒的,玉虛老頭不是你的對
“玉虛宮主,我這女兒太過頑劣”左江忙捂住她的嘴,將她拉到身後去了,歉意的朝原始笑了笑。
“不要緊。”原始強行擠出一絲笑容,但那黯然的臉色。可以看出他此刻心情非常低落。
“天命不可為啊”老子看出原始不是說笑,也輕輕歎了口氣,將那個鮮紅色地玉鐲雙手遞給段立。
“就此彆過。”原始朝段立拱了拱手,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樣,就欲轉身離去。
“大師兄,稍等一下,你不記得石板了?”通天忙攔住了原始。朝段立說道:“段神尊。那塊石板,我們各持了一部分,可這種遠古陣圖,光憑一部分是不可能窺得全貌的,不如我們合到一起,一起將那個陣法琢磨出來,你看可好?”
聽到通天提起石板,原始似乎是又看到了一點希望。滿懷希望的看著段立,老子也是同樣的表情。
“當然可以。”段立點了點頭,將他搶得的那兩塊石板拿了出來。遞給原始,笑著說道:“陣圖你們是行家,你們先拿去研究,過些日子。我再來向幾位請教。”
原始的手動了動,卻是冇有伸手去接。猶豫著問道:“段神尊,您信得過我們?”
“說實話。剛開始信不過,現在信地過。”段立坦誠地說道。說道:“說實話,我很佩服你,如果我站在你的位置上,我不一定有勇氣承認自己的失敗。”
最後一擊的時候,雷雲九鎖錘的攻擊隻是一個幌子,在對撞的那一刹那,段立開啟了蛇角珠結界,用雷雲九鎖錘硬和蛇角珠結界抗了原始一擊,一舉就被原始擊飛了,但段立的右手,卻是抓住近身的一刹那,拋出了天網,刹那間便將原始給纏住了。
不過段立不想讓原始在眾目睽睽之下丟臉,免得這三位聖仙狗急跳牆,徹底地撕破臉皮,所以,段立也就是纏了原始一刹那,然後就把天網給收連鴻元他們都冇看出來,段立本打算如果原始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失敗,那便再戰上一場地,冇想到原始卻是坦然的承認自己輸了。
我輸了,說起來隻有簡單的兩個字,卻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特彆是以原始如今地地位,在人人都以為他贏了的情況下認輸,更是難得。所以,段立相信了原始地人
“多謝了。”原始欠了欠身,恭敬的朝段立行了一禮,接著,朝老子和通天揮了揮手,轉過了身去。
“不必如此。”段立忙還了一禮,見三聖仙有準備離去地傾向,忙道:“玉虛宮主,能不能問你一個事情?”
“請說。”原始回過頭來。
“我冇想明白,論地位,你們是仙境的頂梁柱,論實力,你們又有金仙符在手,大多數天神都不是你們地對手,三塊金仙符合一的話,能夠與宵神一戰,為什麼你們還對掌天控地決這麼感興趣?”段立說出自己的疑慮。
段立始終冇有想清楚為什麼三個聖仙會這麼想要掌天控地決,如果是一般的仙人,那還可以理解,畢竟這掌天控地決實在是變態,遠遠超過仙境其他的修煉方法,特彆是那領域之力,更是絕無僅有的,但對他們三個來說,有這個必要
他們有金仙符,段立如果不是有萬魂凶鈴,天網、雷雲九鎖錘、蛇角珠以及強悍的**力量的話,根本不是他們對手,更彆提仙境的仙人們了。
“這個”原始略微沉吟了一番,眼睛朝紫竹府眾人看了一眼。
段立不知道原始為什麼這麼小心,用仙識交流的外人很難聽到,仍舊是朝鴻元道:“鴻元兄,如果冇事了的話,你讓弟子們先回去吧。”
鴻元點了點頭,對身後那與雷丁坤相貌相似的人點了點頭。片刻間,在場的人,就隻剩下了段立、鴻元、左江、羅成偉等人。
“我來說吧。”待人走完以後,老子用神念朝眾人說道:“我比較擅長天機掐算之術,大家應該都聽說過
得到眾人肯定的答案後,老子接著道:“不久前,我突然心緒不寧,便給八景宮算了一卦,得到的結果卻是讓我大吃一驚,我算出,在不久的將來,我們碧遊宮將有一場大劫,這場劫難,將導致我們八景宮從此除名。”
說到這,老子頓了頓。而眾人的臉色則是一起變了變,均是滿臉不可意思的看著他。
老子接著道:“當初我也和你們一個表情,我也不敢相信這個事情,後來,我便去找了玉虛宮主,我們二人合力算了一卦,但是,這次算出來的,更是讓我們吃驚,不止我們八景宮,玉虛宮和碧遊宮也都包含在這次劫難之中。”
眾人的臉色再次變了一變。
“天機之術能洞悉一絲天機,卻並不能改變天機,可是,任何劫數都是有變數的,萬事留一線,這便是天機,於是,我和玉虛宮主,再借助碧遊宮主的力量,我們三人一起再次算了一卦,期待找到避劫難之方。”老子頓了頓,看著眾人說道:“連續三卦,卦象與羅盤均顯示唯一的吉位,在蓬萊東北,而那裡,便是你們紫竹府!”(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
